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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时分,代驾司机费力地將烂醉如泥的潘雋泽从后座搀扶下来。
潘雋泽脚步虚浮,身体大半重量压在司机身上。
口中含混不清地嘟囔什么,浑身散发著浓烈的酒气。
別墅內还点著灯,徐丽穿著睡袍,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
面前的电视开著,播放著夜间剧场。
但她思绪游离,根本没看进去。
潘行今晚又没有回家,连个电话都没有。
不用猜也知道,多半又是在那个狐狸精家。
玄关处传来动静,徐丽蹙眉望去,看见一个陌生年轻人正艰难扶著潘雋泽进来。
徐丽嚇了一跳,赶紧过去,“怎么喝成这样?”
可潘雋泽没力气回復她。
徐丽只能先把儿子搀扶过来,对代驾司机道谢並付了钱。
代驾司机走后,徐丽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儿子弄回二楼他自己的房间。
看著儿子这副喝得稀烂的模样,嘆了一口气。
儿子最近不得潘行喜欢,行事非常小心谨慎。怎么突然喝酒?
徐丽打来温水,用毛巾细细地给儿子擦脸和手脚。
潘雋泽被水一擦,抓住母亲的手腕,眼神涣散地看著她,扯著嘶哑的嗓子嘟囔著,
“温喻,你为什么。。。。也喜欢。。。祈宥?”
徐丽一听就明白了。
儿子这是因为温喻和祈宥订婚,在借酒消愁。
可儿子不是说他放下温喻了吗,怎么还伤心成这样?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祈宥的。。。”
见儿子还在念叨,徐丽打断他,“別说了,休息吧。”
“感情这种东西强求不来。”
潘雋泽果然不再说话。
徐丽收拾完,盯著儿子看了一会儿。
唉。
隨后,她环顾儿子房间。
乱七八糟的。
反正晚上也睡不著,给他收拾收拾。
把沙发上的衣服都叠好,把地上的臭袜子捡起来。
再走到书桌旁,把凌乱的文件归整一下。
却看见文件名称,亲子鑑定报告。
这是谁的报告?
难道儿子也跟祈宥一样,在外面有孩子?
她赶紧翻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