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阳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次。
要不说人刘邦能当皇帝呢,能把不要麵皮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也是没谁了。
不过也好,大秦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笑骂两声后,余朝阳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而就在余朝阳查漏补缺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忽然响起。
“砰砰砰。”
敲门声一长两短。
“进。”
伴隨甲冑碰撞发出独特的金戈声,两名身著东征军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旋即弯身作揖:“稟大人,叛贼张良已擒获。”
闻言,余朝阳瞥向被两人五花大绑,披头散髮的张良。
张良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心。
似乎在说:秦军怎么知道他们会偷袭由章邯管辖的刑徒部?
一万之眾的兵马,迎头就撞上了王賁这货。
那天的太阳很大,他的心很冷,秦军的手段……非常狠辣!
一战便全歼了他和韩王信好不容易拉扯起来的队伍,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韩王信的尸体,如今仍在长城吊著。
微风瑟瑟,天色渐暗,张良的瞳孔里闪烁著仇恨。
余朝阳却是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边军都还没从雁门关撤回来呢。
真以为嬴政说的一个不留是开玩笑的?
念及於此,余朝阳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怜悯,与其擦肩而过,从始至终都没讲过一句话。
余朝阳的冷漠,则是像一道巴掌,重重甩到张良脸上。
他想过自己此番被擒,余朝阳会如何羞辱他,也想过对方会让他遭受宛若地狱般的责罚。
但从未想过,对方连一句话都不肯与他说。
就像是一个上位者在观看螻蚁般,居高临下……
这种发自內心的漠视,让张良麵皮一阵火辣。
但很快,一件令张良更加绝望的事发生了。
南下返秦的边军忽然调转枪头,一头扎进了韩地境內。
屠杀!
赤裸裸的屠杀!
一边倒的大屠杀!
当张良看见变成空城的新郑,以及堆成小山高的尸体后,张良瞬间崩溃了。
双目凸出,抱著头,声音沙哑而乾瘪,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