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和徐妙云谈及今天遇到李善长。
朱棣纳闷:“王妃,我总感觉,李善长专门等着见我。”
徐妙云:“王爷,李善长虽然是臣子,但他是老臣,还是临安公主的公公。他想替李祺道歉,但又端着脸面,可就不能只能偶遇了。”
“道歉?为什么道歉?妹夫只是没来见我,不是大事。”
朱棣是真没觉得是大事。
徐妙云苦笑:“王爷,昨天我知道这件事后,奇怪驸马怎么没有顺路来见一见,派人去问了问。得知驸马昨天和胡公子一群人,去了秦淮河。”
“什么!”朱棣顿时脸色阴沉。“好大胆的李祺。他不来我燕王府,我大度不计较。可他居然在妹妹有孕期间去了秦淮河!是我妹妹嫉妒不给他纳妾委屈了他?还是我燕王府还不如秦淮河重要?”
徐妙云安抚道:“王爷,临安公主嫁到李家后,严修妇道,孝顺公婆,主动给驸马纳妾两位良家女,京师人人皆知。驸马对公主也是尊重有加。这次只是年轻贪玩,加上胡公子一群年轻人催着,才办了糊涂事儿。”
朱高炽在老爹怀里蹬蹬腿,老爹啊,对于李祺来说,还真是秦淮河重要。食色性也。
“儿子,爹不是和你生气。”朱棣伸手换个姿势抱稳胖儿子,怕吓到儿子脸色缓和,却摇头恨声道:“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我只是一个马上要去封地的藩王。”
“王爷之心,我能理解一二。但请王爷切莫妄自菲薄。”
“你放心。”
朱棣口中这样说,心里却更是坚定要进锦衣卫。
“但是李祺如此行事,我要教训他一顿。”朱棣黑沉着一张脸。
“王爷要去打驸马一顿?王爷心疼临安公主,我也心疼临安公主,但是临安公主有孕,万一受刺激动了胎气……这事儿难办。”徐妙云怕他冲动,伸手握住他的手,“王爷息怒,我们再看看,看驸马只是偶尔去一次,还是经常去。”
见朱棣脸上不再坚持,正要说什么转移话题,有人“砰砰”敲门。朱棣:“进来。”
管家推开门,着急道:“王爷,皇上派人来传王爷,命王爷快速上山。”
朱棣猛地站起来,将儿子递给王妃,面色凝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上山一趟。王妃带着孩子们先用午饭。”
徐妙云点头:“王爷放心。”
朱棣大步离开。
朱高炽望着老爹的背影,转头看看娘,眼神关切。
徐妙云反而安静下来,打理家务,照顾孩子,人情来往待客送礼等等,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