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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朱棣骑马上山,见到洪武皇帝后得知,原来是万年不开口的汪广洋告状李善长,非要等太子和他来了才说到底什么事。
“儿臣刚回京师,实在想不通牵扯什么事。”
“咱也想知道汪广洋到底想说什么。所以找你过来。汪广洋,你说罢。”洪武皇帝好暇以整地等着。
汪广洋五六十岁的样子,面容清隽通身斯文,行礼过后,瞧着皇上一副冷脸,痛声道:“启奏皇上,微臣此次前来,弹劾李善长教子无方,弹劾驸马爷贪花恋色,大白天游玩秦淮河,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银子打赏花魁的丫鬟。”
“什么!”洪武皇帝跳起来,大骂“混账”!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转圈圈。
朱标皱眉:“妹妹有孕在身,妹妹给他安排了两个良妾……他……父皇,可能这其中有误会……”
“太子殿下,没有误会。”汪广阳一改往日沉默,大声回答,“一群人在船上参与花魁竞选,不光有驸马爷。这些人出手大方,出身尊贵,排场大,京师人人皆知。李善长派管家去船上喊驸马爷回府,驸马爷不乐意,狠踹了管家一脚,管家当场倒地不起,这才回府。”
“居然连长辈身边的管家也殴打,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洪武皇帝气得脸色铁青,一抬头狠狠地瞪着汪广洋,冷笑道:“咱记得,三年前,也是你弹劾李善长和驸马?”
“正是微臣。当年驸马与临安公主新婚一个月,皇上生病,微臣和御史大夫陈宁一起上疏,言及李善长恃宠自纵,陛下因病几乎十日不能上朝,他不来问候。驸马都尉李祺也六日不来朝见,召他至殿前,又不认罪,这是对陛下极大的不敬。皇上处罚李善长,李善长被削年禄一千八百石。”
“你倒是记得清楚。这次连驸马踹了管家一脚都知道。”
“皇上,微臣知道,燕王殿下也知道。燕王殿下有一位好儿子。”
朱棣瞬间火大,上前两步就要打汪广洋,朱标连忙拦着他。朱棣愤愤大骂:“汪广洋你这个老乌龟!你敢牵扯我儿子!”
“真的和高炽有关?”洪武皇帝瞳孔一缩,转过身来,黑着脸问道:“老四,你怎么知道的?到底和高炽有什么关系?”
朱标用力拦着朱棣,板着脸:“四弟,不许骂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炽侄儿没到周岁,怎么牵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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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朱高炽正在把玩祖父送来的玉如意,猛地打三个大喷嚏!
徐妙云登记造册,立即起身上前查看,发现他脑门温度也正常,温柔微笑。
“一定是你皇奶奶和你爹念叨你。”
朱玉英玩着一个硕大白玉禅,跟着喊道:“皇奶奶!”
“啊啊啊!”朱高炽应和姐姐,望着一箱一箱金玉名贵布料人参等等,再次感叹洪武皇帝和马皇后这回礼大气,也越发着急爹的事情。送这么多贵重礼物儿,想要爹做什么大事?一家人能安全苟到明年去燕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