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大出血了。
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
在满朝文武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明世渊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对著李轩辕,深深一拜,声音因为心痛而微微颤抖。
“陛下……右相大人所言极是。”
“国难当头,臣……身为左相,食君之禄,自当为君分忧。”
“臣……愿捐出……捐出家產的一半,包括名下所有矿山、商铺未来十年的收益,全部充作军资,以助我大夏,旗开得胜!”
话音落下,满朝皆惊!
家產的一半?
那是什么概念?
所有人都知道明世渊富可敌国,他家產的一半,恐怕比整个大夏国库一年的税收还要多!
李轩辕也愣住了。
他看向明世渊,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魏徵,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魏徵到底抓住了明世渊什么把柄,但这结果,对他,对大夏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好!好!好!”李轩辕连说三个好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亲自走下台阶,扶起了明世渊。
“左相深明大义,忠君爱国,实乃我大夏之栋樑!朕,替北伐的將士,替大夏的百姓,谢过左相了!”
明世渊只觉得眼前发黑,心在滴血。
他颤抖著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李轩辕扶著。
一场关於军费的危机,就以左相明世渊“壮烈”的自我牺牲,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下朝之后,明世渊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府的路上,他感觉天都是灰色的。
他知道,这次过后,自己经营了数百年的家底,算是被掏空了一半。
更让他恐惧的是,魏徵那条老狗,既然能抓住他一丝把柄,就说明他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安全。
那口魔棺,就像一柄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隨时可能落下来,將他斩得粉身碎骨。
不行,必须想办法!
明世渊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厉色。
魏徵,必须死!
还有那个夏幼楚,那个凌天!
都是因为他们,才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们,都得死!
回到相府,明世渊一言不发地走进密室,他看著供桌上那滴散发著诱人气息的魔血,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原本,他打算等一个万全的时机,再吸收这滴魔血,衝击帝境。
但现在,他等不了了。
他要力量!
只有成为元帝,他才能將所有威胁,全部抹杀!
才能將今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奉还!
他一把抓起那滴魔血,毫不犹豫地按向了自己的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