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树干上那个洞,还在那儿,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合拢,虽然缺了一块,但是还是同根同源,老树活得很茂盛。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洞,手放进去,刚好填满空缺的部分。 朱雄英回到客栈的时候,郭芙蓉正翘着腿坐在大堂里嗑瓜子。 瓜子是太原的薄皮瓜子,壳薄仁满,咬一口嘎嘣脆。 这种瓜子不好买,得亏应天是大地方,南北货色齐全,不然还真买不着。 桌上已经堆了一小堆瓜子壳,她面前的茶碗也续了好几回水,都快没颜色了。 见到朱雄英回来,郭芙蓉把手里没嗑完的瓜子往桌上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屑。 “你可算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把应天城翻个底朝天了。” 朱雄英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哪儿都去了。”郭芙蓉掰着手指头数:“夫子庙去了,玄武湖去了,中华门也...
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