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大事了!”
周元眉头一皱。
“慌什么?慢慢说。”
小伙计喘著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城里……城里乱套了!”
“就在您和马姑娘出来查案的这会儿功夫,丰州城里,接连出了好几件邪乎事!”
马玲儿抢先问道:
“什么邪乎事?”
“城西『凤鸣阁戏班子的台柱子,那个叫『赛牡丹的名角儿,今天晚上唱堂会,把首富钱员外家的独子给活活『迷死了!”
“听说那钱家大少爷,就像中了邪一样,在台下又哭又笑,最后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就……就过去了!”
“还有城南,钱员外本人,在自家府里请神,说是请来了『五通神老爷,能点石成金!结果金子没点出来,倒是把家里的几个姨太太,折腾得不成人样,现在还疯疯癲癲的!”
小伙计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脸上满是恐惧。
“最邪门的,是县衙!”
“今天下午审案子,县太爷的惊堂木都拍烂了,底下的王捕头却跟中了邪似的,非要把一个杀人犯当庭释放,还说那人是文曲星下凡!”
“现在衙门里都炸开锅了!”
周元和马玲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一个晚上,三起事件!
戏院,富商家,县衙!
这绝不是巧合!
“现场,是不是又发现了那东西?”
周元沉声问道。
小伙计猛地点头,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枚用布包著的东西。
“周管事您神了!”
“钱家大少爷的尸体旁边,钱员外供奉的香案上,还有县衙的卷宗里,都发现了这个!”
周元接过布包,缓缓打开。
一枚漆黑的铜钱,静静地躺在掌心。
阴钱!
又是阴钱!
马玲儿凑过来看了一眼,小脸绷得紧紧的。
“这个帐房先生,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这是在向整个丰州城宣战!”
周元的手指摩挲著阴钱上冰冷的纹路,大脑飞速运转。
“不对,你看这些出事的人。”
“钱家大少爷,鱼肉乡里,强抢民女,是丰州城一霸。”
“他爹钱员外,为富不仁,放印子钱逼死过好几条人命。”
“至於县衙审的那个杀人犯,据说杀的是一个横行霸道的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