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额头出现血洞,挥舞著的手臂软软垂下。
“扑通”一声,他倒在了红沙中,鲜血將血红的砂砾滋润的愈发光亮。
“呸!还想抢我东西,找死!”刘云志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抬起腿就继续往前跑。
“等等我们!”摔倒的同学们呼喊著。
有的人及时爬了起来继续跟著刘云志往前跑,有的慢了一步,头顶瞬间被妖魔贯穿。
李长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长不过十公分,只有手指那么粗细,像蛇又不是蛇,形似鱷鱼,但却没有生腿。
腹下光禿禿,全身覆盖著黑色的鳞甲,乌森森,像是来自阴冥地府的恶物从倒下的同学额头上钻出。
“呕——!”
李长青伸手掐住自己喉咙,逼著自己止住翻涌的胃部。
他强忍著不適,仰著头任由水痕从眼角滑落,一刻不敢停的大步往前。
“扑通!”
一个人手一滑,摔倒在地。
“扑通!”
又一个人实在跑不动,掉落了大部队。
“扑通!”
刘云志双腿一软,在五色祭坛五十步前倒了下来。
他本来体力也不好,手上的金刚杵重量就不轻,更不用说背上铜匾。
能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肾上腺素全力运转到极致了。
摔倒这一下,疲惫至极的身体都来不及自我保护,大雷音寺牌匾的重量就全部压在他身上。
“咔嚓”一声,刘云志胸骨直接被压碎,右腿膝盖撞著地上的石头,也直接朝右六十度弯折。
“救我,救我!李长青,拉我一把,回去我给你加薪!”
已经跑到大脑缺氧,头脑昏沉的刘云志伸长手臂,下意识喊道。
“噗噗”的脚步声朝著他靠近,但是渐渐的,脚步声又跑远了。
刘云志抬起头,只看见李长青捡起他掉出去的金刚杵交给其他剩下的同学,手脚並用朝著五色祭坛攀爬的背影。
早在刘云志刚才毫不客气的將同学踢队伍,留下跑不动的同学独自等死的时候,李长青就悄悄离他远了一些。
等现在听著身后刘云志还在想用加薪这种话来让自己停下来救他?
拜託,他是社畜又不是奴才,谁是大哥他还不知道吗?
带著残留的几个同学奋力爬上五色祭坛,李长青恭敬的將渔鼓和金刚杵双手捧给沙晓:
“晓哥,这东西我们把握不住,交给你了。”
沙晓扫了一眼汗水淋漓的李长青和同学们,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进去吧。”
“誒!”李长青和其他同学狠狠点著头,大步衝进了青铜古棺,没有一次回头。
“噗!!!”
刘云志顿时感觉气血上涌,他两眼一昏,猛的吐出一口黑血。
等他回过神来,神鱷的大部队已经追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