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神鱷將他包围,站在他面前戏謔的看著他。
“那个地方!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刘云志对它们视若无睹,手指奋力扣著瓦砾,血肉模糊的双膝一点点磨蹭著石子。
“当!”
“当!”
“当!”
大雷音寺的牌匾依然在散发著佛光,將每条靠近的神鱷子嗣击碎,庇佑著刘云志。
但趴在地上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数不清的小鱷鱼不要命的迎面撞过来。
一步,两步!
数不清的鱷鱼们利用著自己的血肉不断触发震动,將刘云志往后退,让他的努力毫无用处。
鲜血的巨量流逝让他的体力越来越少,眼前越来越黑。
刘云志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往前,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著。
他心里此时只有对沙晓的怨恨,对自己的不甘。
他恨沙晓为什么不冒著风险来救他,他不甘於自己之前为什么不多找几件佛宝。
渐渐地,他失去了动静,失去了保护目標,大雷音寺牌匾也安静了下来。
神鱷见状,一拥而上,瞬间將他的尸体变成了海绵。
“可惜,你就差一步。”
沙晓毫无表情的看著倒在祭坛下的刘云志,伸手去拿大雷音寺的牌匾。
“嗖嗖嗖!”
他的手刚伸出去,神鱷就如同蜂群一样冲他冲了过来。
“找死!”
沙晓冷哼一声,右手一翻,仙蛊障目就被他捏在手上。
只见他调动真元一催发,障目仙蛊叶子边缘就亮起了星星点点翡翠绿光。
“凡道杀招——泰山压顶!”
空气中一道无形波痕闪过。
“咚”的一声。
一眨眼的功夫,半径三百米內的神鱷就全都坠落在了地面,被重力压成了一滩血泥。
看著杀招的威力,沙晓嘴角微微一翘,满意的点了点头。
俗话说得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那他把叶子撤掉,再配上空空蛊,变形蛊,不就临时骗过天地,盗来一丝泰山伟力了吗?
懂不懂什么叫大盗至简呀?
沙晓施施然拿起大雷音寺铜匾回到了光罩內。
突然间,大雷音寺方向传来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吼声。
像是有一头远古洪荒巨兽崩裂大地挣脱封印而出。
吼动了山河,撼动了星月,让人有一股发自灵魂的颤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