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好一会儿才出来,他手里还拿著衣裳。
看到沈明清跟周文睿、小二、小三哥都看他。
他哭出声:“没气息了。那会儿的动静是她手里抓著的荷包掉在了地上。”
周文睿猛地衝进房里,看到那具被冻得青紫的身体,他咚的一下跪在地上。
“老天,老天啊!你睁开眼看看这是在做什么!”
沈明清没有表情:“来把他们三个衣裳脱了,困在门上。”他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什么鸡鸭猪狗。
“沈大哥,我错了。”
“我是四牛啊,还跟你们一起喝过红薯汤的啊。”
小二、小三也面无表情。谁挣扎,就打断谁的手腿。
把衣裳全部脱下来后,三人被捆在沈明清窝棚的门口。
脱下来的衣裳,小三用雪擦洗了一遍,盖在了屋里女人的身上。
周文睿捡起地上的空荷包,在荷包角落找到一个『美字。
他擦去上面的灰尘,装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沈明清沉默地看著他做完这些,低低说道:“走吧。”
不过一会儿,门上的三人头髮眉毛就结出白霜。
他们看到沈明清几人要走,冻得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
求饶?
那个女人应该也求饶过。
走出窝棚,沈明清细心关好低矮的围栏,他不会再回来了。
几人沉默的走在街道上,最终停在了炭监衙门口。
黑乎乎的官衙,掛著两盏欲熄的灯笼。
沈明清见门紧闭,拢拢衣裳往檐下站。
“天就快亮了,等等吧。”
“嗯。”
周文睿沉默著让了几步,把小五挡在里面。
好在有骡子在身边,头上有屋檐,手中有火把,倒也没觉得那么难熬。
等天边泛白,崔家的奴僕出门倒恭桶,这才发现沈明清几人。
崔家说是官家,实际家中也就五人。
崔利两口子,一个半瞎半聋看门老僕。
还有就是崔利身边的一个隨从,他夫人身边一个打下手的半老妇人。
现在出来的是崔利身边的隨从,他认识沈明清:“哟,沈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