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
就是不会,一之型呢?
“……只是,只是因为,那废物太吵了。”狯岳听见自己语无伦次的回答,“那老头子是个老糊涂,非要把我和那废物相提并论……是他亏欠我……”
童磨:这不还是想要证明给前鸣柱看吗。
他轻笑一声:“只差一步,你就能成为鸣柱,证明给所有人看,你才是对的。”
他顿了顿:
“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你真的,不恨黑死牟殿吗?”
话音落下,黑死牟出现在狯岳身后,一手挥剑,另一只手,搭在了狯岳的肩膀上。
而童磨的脑袋,飞了出去。
仿佛发现孩子被诱拐的家长,一边给坏人教训,一边把孩子捞到自己怀里,置于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但狯岳不是小孩子。
黑死牟也不是家长。
对狯岳来说,黑死牟才是更可怕的那一个。
于是,在感受到黑死牟存在感的下一刻,他无法控制地全身发颤,抖如筛糠。
“哎呀,黑死牟殿!”身首分离的童磨仍在笑。“小狯岳怎样想,我是无所谓啦。但是但是,太过自欺欺人的话,在醒过来的时候,剑会变慢的哦。”
——他、他没有!
狯岳想这么说,但黑死牟的手从肩膀上移动,换到脖子的位置,摩挲他的喉头。
“……多事。”他听见黑死牟这样回应童磨。
“这可是出于关心啊,黑死牟殿。小狯岳像猫一样呢。猫这样自我的生物,可是很难养熟的。”
“不是……猫。”
“那是什么?”
“是……老虎。”
童磨的身体终于摸索着找到脑袋,往怀里一抱,疑惑地问:
“有差别吗?”
猗窝座竟然还在,没走,幸灾乐祸地应声道:“没差别吧。”
对黑死牟来说,狯岳是猫还是老虎,都一样。
在上弦二和上弦三意味不明的目光中,上弦一吩咐道:
“鸣女。”
于是琵琶声响,黑死牟带着狯岳,消失在了原地。
童磨眨了眨眼睛:“走掉了。哎呀,黑死牟殿这么急着帮小狯岳庆祝换位血战大成功吗?”
猗窝座:是急着教训才对吧!
“我还以为,小狯岳会和我们一起开庆祝会呢,说不定黑死牟殿也能一起,所以特意让教徒准备了稀血。虽然主人公走了,但稀血可不能浪费。猗窝座殿,不如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