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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面子（第1页）

黄小兰吸着鼻子，还是自曝其短：

“我搞人工智能就是为了研究一个宠物，我没那么无私奉献。

定制花这么多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本。

也没有邱院士他们那么崇高的梦想，我就不是一个好人。”

越说，她越愧疚。

得到系统，她一开始也是为了改善生活，想让父母不用再做苦力活。

后面……她没看到民生疾苦，不然肯定会更努力地学习，而不是天天这样混日子。

奢侈的生活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腐朽了她的灵魂。

定制的衣服、鞋子，周到的保姆，十指不沾阳春水，是真不沾。

她连杯子都不用自己洗，人越来越废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是废材，居然这么不上进。

想哭已经没什么眼泪，眼睛还有点不舒服，马上伸手想揉一揉。

秦书文按住她想取下毛巾的手：“别揉，等上几分钟。”

黄小兰现在不止眼睛难受，心里更郁闷了，开口赶人：“我心情不好，没空接待人呢，你先出去吧。”

秦书文忽视她赶人的话，取下毛巾，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眼里还有红血丝，我去叫医生。”

黄小兰摇头拒绝，面向沙发：“我不看医生，不饿，不想吃饭，你出去。”

秦书文看她这副躲避的样子，从茶几上拿起一支滴眼液，旋开盖子：

“不看医生也行，先滴一下滴眼液。如果后面还肿，就看医生。”

黄小兰眨了眨眼，干涩，疼，想了想，还是不能让自己变成熊猫眼：

“好吧，你帮我滴，我不敢自己动手。”

秦书文看着眼前的人，不同于平常的活跃，想着刚才心理医生发来的短信，心里还是一沉。

他把润眼液拿好，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额头，一只手拿着滴管，靠近她的眼睛：“睁着，不要眨。”

黄小兰努力把眼睛睁大，眼珠控制不住地乱转。

秦书文稳住她的额头：“别动。”

一滴润眼液落进她的右眼，她猛地闭了一下，睫毛上挂着水珠。

他换了一只手，又滴了左眼：“闭一会儿，别揉。”

黄小兰闭着眼，睫毛还在轻轻颤着。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内疚感上升：“对不起，我这是激素上来了，一时之间失控，你就当没看到。”

秦书文把润眼液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