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侍卫在昭京还算习惯么。比起北戎草原,这四方宫墙,怕是憋闷得很吧?”
她如闲聊般开口,身体却微微前倾,寝衣的领口随之滑落,露出更多的肌肤。
“尚可。”赫连漠的回答简短到近乎敷衍,目光则不曾避让,平静地看着她。
“你姐姐明妃,倒是比你活泼,陛下很是喜爱。”赵太后话锋一转,“你们姐弟远道而来,为两国修好出力,哀家也该好好犒劳才是。”
她语气暧昧不明,赫连漠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话外之意。
见他并未立刻谄媚迎合,赵太后心中征服的欲望反而更盛。她赤足踩下软榻,撩过珠帘,踏上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一步步朝他走去。薄绸寝衣下,保养尚可的身体曲线隐约可见。
“哀家听说,北戎男儿最是骁勇重诺。”赵太后在他面前站定,目光迷离如醉,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赫连侍卫可愿向哀家,展示一番你们的忠诚?”
指尖即将触碰到男子肌肤的刹那,赫连漠率先动了手。
他就着太后的力,向前迈了极小的一步,恰好让她的指尖落空。
随后,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力道让赵太后浑身一颤,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侍卫这是在作甚?”她冷冷一笑。
赫连漠将她放开,黑眸深不见底,俯身去吻她的掌心。
“太后想要怎样的忠诚?”本身已是最大的默许。
赵太后心中一喜,顺势将他揽在榻上,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劲瘦的腰身,仰起脸,呼吸急促道:“你说呢?我的……赫连侍卫……”
赫连漠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抱在怀中,一颗一颗地去解她领口的平安扣。
很快,凤榻上衣衫窸窣,金玉碰撞。混乱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殿内回响着,分外靡乱。
殿外的回廊转角,帝后薛映棠恰巧经过。她死死捂住了嘴,将惊呼扼杀在喉咙里。
她本想趁着夜深,例行去地下密室给顾观复送药,途经此处,隐约听见不同寻常的动静,才冒着险靠近窥探。
透过未曾关严的窗缝,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太后正被那高大健硕的北戎侍卫紧紧压在榻上,两人肢体交缠,喘息连连……
薛映棠大吃一惊,不敢再看,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见声响越来越大了,她连忙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间的恶心和恐惧。
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贴着冰冷的墙壁,用尽全身力气,才一点一点无声无息地挪开,随后像疯了般,跌跌撞撞地冲向地下密室的入口。
密室里,顾观复的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了些,他已经慢慢地睁开了双眼,靠在墙上坐着。
“帝后娘娘,你又来了。”见大门被人推开,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薛映棠几乎是扑进来的,她一把抓住顾观复枯瘦的手臂,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说话语无伦次:“顾将军!太后她和一个叫赫连漠的北戎侍卫,他们在……”
毕竟这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她羞愤难当,抑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顾观复先脸色骤变:“你看见了什么,他们难不成在偷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