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渴望与悸动,再次唤出。
他深吸一口气,那属於她的淡淡香气盈满胸腔,也给了他一丝近乎莽撞的勇气。
手臂忽然微微用力,竟將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轻鬆托抱起来,
黛柒只觉得身子一轻,双脚瞬间离地,忍不住小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攀紧了他的肩膀。
隨即她被稳稳地放了下来,脚尖轻轻点在他的鞋面上。
她像一株被移植的、需要攀附的藤蔓,瞬间与他建立了更直接、更亲密的连接点。
“一直以来,你也很辛苦。”
他凝视著她近在咫尺、带著些许惊惶和困惑的眼睛,
“现在时候不早了,”
他继续说道,双臂依然鬆鬆地环在她的腰后,维持著这个將她半圈在怀里的姿势,
微微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额发,
“你也该洗漱休息了。”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如果不是她身上那蓬鬆梦幻的裙摆如同柔软的屏障般撑开些许空间,
他们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紧密相贴。
她的腰身因他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后仰,形成一个柔美的弧度,完全被他笼罩在气息范围之內。
黛柒此刻也清晰地感知到了某种界限被悄然踏过的微妙。
她只要稍稍转过脸,就能直接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可她没有。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视线有些无处安放地垂下,最终只落在了他衬衫挺括的领口。
一只手无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手臂上,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无措的依託。
也说不上是害羞,还是別的什么陌生的情绪在悄然滋生。
她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好。”
第二日。
黛柒昨晚睡得並不安稳。
原因不明,或许是因为昨夜他讲述的那个事,
或许是因为后来那个拥抱之后,临別前过於亲密的氛围和距离。
今晨醒来,想到待会儿要面对时权,心头竟莫名縈绕著一丝尷尬。
可转念一想,自己明明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这般庸人自扰,倒显得有几分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