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脚下一软,差点给那根烟陪葬。
他捂着胸口,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偏要嘴硬:“学弟,你刚才那一套……是保送清北,还是保送‘清吧’?调酒师都没你会撩。”
沈砚舟“哦”了一声,低头点第二根烟。
火苗“嚓”地窜起,映得他睫毛像两把小黑扇,扇得林骁心里噼啪起火。
“调酒师不会给客人算自由落体。”沈砚舟吐了个烟圈,眯眼看他,“但我会。”
“顺便再告诉你——”
他忽然伸手,捏住林骁的下巴,把人往自己面前拽了半步,声音低到只能让两个人听见:
“下次再敢在我面前发骚,我就把你嘴里的每一个字,按毫克计价,折成违约金,写进你们家下个月要跟我联姻的那份合同里。”
“一句,十万。”
“刚那句‘清吧’,二十万。”
“贵吗?”沈砚舟笑得温柔,“不贵,你爸刚在楼下求我爹高抬贵手,让三个点的利,我让他再多让零点五,他就差给我磕头了。”
林骁瞳孔地震。
那份合同他听老爸提过,动一动就是几个亿。
原来自己嘴炮一分钟,老爸upstairs直接少赚一套三环大平层。
“你……”林骁嗓子发干,“你这是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纠正一下。”沈砚舟用烟点了点他胸口,“我这是‘以学霸之名,治嘴贱之人’。”
“合法,合规,还解气。”
林骁当场闭麦。
闭了不到两秒,又忍不住开闸放水:“那……我要是闭嘴,你能给我点利息吗?”
沈砚舟挑眉,像在等他又作什么妖。
林骁指了指自己嘴角,笑得一脸欠抽样:“刚你抹的那一下,算首付吧?剩下九万九千九百八,我不介意用别的抵。”
他说着,故意把领带往下松了松,露出锁骨,暗示得明目张胆。
沈砚舟盯着那片皮肤,眼神暗了一度,随即很轻地“呵”了一声。
“行。”
他忽然俯身,把燃到一半的烟按灭在林骁手边的铁栏杆上,火星子溅开,像一串微型烟火。
“利息按秒计。”
“一秒,脱一件。”
“脱到裸。奔,或者——”
沈砚舟抬眼,瞳孔里闪着恶劣的光,“脱到你哭,算我收工。”
林骁:“……”
他怀疑沈砚舟保送的不是清北,是“清华经管+北大表演”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