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把“衣冠禽兽”四个字演得这么活灵活现?
“不敢?”沈砚舟作势看表,“给你三秒考虑。”
“三。”
林骁一把拽住他手腕,嗓子发紧:“你敢玩,我就敢脱。但先说好——”
他凑近,用几乎亲上去的距离,小声补刀:“我要是真哭了,你得负责哄,哄到笑为止,不然我就去跟沈叔叔告状,说你欺负长辈。”
沈砚舟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林骁手臂传过来,像低音炮贴脸开大。
“行,叔叔。”
他反手扣住林骁五指,把人往电梯口带,脚步从容得像去签千亿合同。
“那就下楼。”
“去我家顶层套房,二十七层,四面落地窗,视野比这儿好——”
沈砚舟侧头,贴着他耳廓补完最后一句:
“方便我看清,你先从哪一件开始脱。”
电梯“叮”一声,门开。
林骁被拽进去的瞬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今夜不是跳楼,是跳火坑。
而且火坑还他妈自带学霸辅导,一秒十万,脱衣付息,哭包免单。
轿厢门合拢,霓虹被关在门外。
数字屏从【32】开始往下跳。
林骁盯着那红色LED,突然觉得——
高考算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倒计时。【32】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林骁被沈砚舟单手按在镜壁上。
金属的冷意透过衬衫往骨头缝里钻,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冷?”沈砚舟问得绅士,动作却一点也不绅士——
食指勾住林骁领带结,往下一扯,丝缎“呲啦”一声,像开庭的法槌。
“那就先脱外套,计时——”
沈砚舟垂眼,按下手表侧边键,“开始。”
林骁:“……”
他怀疑这狗比手表是实验室改的,带计时+计价+心跳监测,指不定还连着国家税务总局。
“学长,”林骁一边扒西装,一边嘴硬,“我要是心率过快,你能给打个折?”
沈砚舟扫了眼表盘,语气官方:“可以,猝死一律八折,骨灰盒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