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地在黑暗中迷茫,还没看明白内心,就又一次被欺骗伤害得体无完肤……
结束了吗?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期待结束了。可是又是希望……又是虚无缥缈的希望。
即使灵力全无,即使提伯斯陷入困境,即使连逃离那个一隅之地都无比困难,还是妄想着反抗,胆战心惊地守护着那细碎的、虚幻的念想。
直到再一次面临死亡。
呵,这野蛮残暴的死亡。
世界上没有谁会注意到蝼蚁的消失,可是她也想,也幻想会有那么一天……和天道成为对手,让世人为她的一举一动惊惶。
会有吗?
“会有的。”
安妮苦笑一声,才发现自己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即使是那么细微的声音。
可是金克丝的回答是那么铿锵有力,让她都不自觉地产生了幻想。
“会有那么一天的。”
安妮没有说话,耳畔的声音让她热泪盈眶。
“在很多很多年前,也没有人相信,金克丝会扛着一架大炮,轰开贵族的大门,将一切变为废墟。”
是啊,只有她们自己相信。
但只要她们自己相信……
“这几天春节,好好放松,玩得开心。”
金克丝的思维总是很跳跃,但安妮也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她点点头,原本以为金克丝会离开,没想到她只是站起来拍拍灰,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
“去哪儿?”
“当然是玩了,不然呢?”金克丝挑眉,仍旧是放荡不羁的模样,“说了什么都要学的,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你不连带着一起?”
“要!”
学常识,学暗器,学打架……她还从没学过玩游戏!
“看谁先赶到湖边,我让你三分钟。”
“好嘞!”安妮咧嘴,立刻感觉浑身都是力气。她拽着提伯斯飞奔,是凌乱的脚步。
金克丝抱手站在原地,目送安妮跑远。不知过了多久,她随意地抬了抬右手,手表的玻璃上,映出一双湿润的眼。
安妮刚到湖边,就看到了金克丝匆匆赶来的身影。她知道金克丝放了水,笑得更灿烂了。
“叉鱼会不会?”
“会!”
“那钓鱼会不会?”
“额……不会。”
“那我们就钓鱼。”
金克丝大手一挥,空间戒里飞出来两根鱼竿和两个铁桶。
安妮没问能叉鱼为什么要钓鱼。
“看好了,钓鱼的姿势。”
金克丝掂了掂鱼竿的重量,随手一抛,鱼钩远远地没入水中,激起一片涟漪。
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