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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伪装（第5页）

老枪：黑市联系人？

墨客：已经联系不上了。那个人在我获得临时公民身份后就消失了。可能被系统处理了。

林越把线索引向“消失”，切断追溯可能。

输入框再次沉默。这次沉默更久。

林越等待，心里评估：老枪在验证？在思考？在调查？

自嘲的念头冒出来：“这追问的架势，堪比期末考试时监考老师站在你身后看你答题。而且这老师还带了作弊检测仪。”

终于，新文字出现：

老枪：你的解释有漏洞，但至少能自圆其说。而且……和我知道的一些碎片信息对得上。

老枪：所以，你是个实验事故的幸存者，带着不稳定的认知异常，在系统眼皮底下躲藏。现在你被重点观察，威胁度还在上升，离50%的阈值越来越近。一旦超过50%，系统要么把你收编为研究工具，要么把你清除。

老枪：你需要出路。而我……需要一些东西。

谈判开始了。

墨客：你需要什么？

老枪：上次的交易只是测试。这次正式一点。我需要信息筛选师内部的完整观察报告，包括系统对各类异常行为的判定逻辑、标记标准、优先级调整规则。不是具体数据，是方法论。

老枪：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监控节点分布图（基础版），覆盖第七区和部分中心区域。包括认知异常节点的具体位置、触发条件、规避方法。

林越思考。

监控节点分布图——这正是他需要的。昨天就是栽在认知异常节点上，如果有分布图，就能规避类似风险。

但信息筛选师内部的完整方法论……这涉及更深层的系统机密。提供出去，风险更大。

他讨价还价：

墨客：完整方法论风险太高。我可以提供核心观察点总结，基于我目前接触到的数据层级。完整方法论需要更高级别权限，我没有。

老枪：那就核心总结加上你获取这些信息的方法。你是怎么观察到系统判定逻辑变化的？

墨客：通过对比不同时间段的筛选任务指令、分析系统反馈的模式、记录标记标准的微调。需要大量数据样本和模式识别能力。

老枪：听起来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墨客：生存所迫。

老枪：好。交易内容调整：你给我核心观察点总结加观察方法；我给你监控节点分布图（基础版）。同时，你欠我的人情，需要分阶段偿还。

墨客：分阶段偿还是什么意思？

老枪：我会有一些任务需要你帮忙。不一定是现在，可能是未来某个时间。每次任务完成后，债务减少一部分。直到还清。

林越皱眉。这种开放式债务很危险。但他现在需要监控节点分布图。

他试探：

墨客：任务性质？风险级别？

老枪：信息收集、数据访问、系统测试。风险可控，我会提供工具和支持。不会让你送死——你现在只有两条命，死了对我也没好处。

墨客：我需要保留拒绝权。如果某个任务风险超出我能接受的限度，我有权拒绝。

老枪：可以。但如果拒绝，需要用其他方式补偿。比如……提供其他有价值的信息。

墨客：成交。

谈判完成。

林越心里松了口气，但警惕没有放松。这种债务关系就像签了份没有明确条款的合同，执行起来全靠双方默契——而在灰色世界里，默契往往很脆弱。

老枪：现在，第一次信息交换。你把观察点总结放在这个坐标：[加密坐标1]。我确认后，会把监控节点图放在这个坐标：[加密坐标2]。全程加密，中间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