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未伤及筋骨,只是皮肉看起来严重。老夫开几副活血化瘀的方子,外敷几日,便可好转。”
“劳医师费心了。”叶琉谢过。
“不敢当,不敢当。”
医师被李潇亲自带下去拿药,叶偃看向仍是一脸忐忑的王公子,有些无奈的笑道,“你看,医师都说了没事,你就放心吧,等会还有半场比赛,你快下去准备吧。”
“可是……”
“没事,真没事!”
“可是,下场谁补你的位子啊,叶哥……”王公子踌躇片刻,有些不好意的低声开口,说完,又将头埋得低低的。
叶偃下意识看向叶琉,叶琉也正看向他。
叶偃瞬间一个激灵,醒过神来,刚要开口,却被叶琉打断。
“我去吧,四哥。”
叶偃一惊,险些跳起来,还是被叶琉眼疾手快给按了下去。
“不行不行,就你这身子骨,脆的像豆腐!上回我叫你去打冰球,你就生了场重病,半月才好,我被祖母罚跪整整两天祠堂,现在我那膝盖想起来还疼得厉害!这回你可不行去,回来再病了,不仅你难受,我爹,大伯三伯还有祖母也非得扒我一层皮下来!”说着还打了个冷颤,像是想起当时的场景,脸上一派视死如归的决绝。
叶琉看得好笑,“四哥怕什么?这次是我自己想去,与你无关。这几日养病,养的身子骨都懒了,再不动动怕是人都要发霉,再说,苏医师不都说要让我多运动,你不信我的话,难不成还不信苏医师的吗?”
“这……”叶偃被她说的犹豫。小妹所言,听起来似乎确实在理……可是,他怎觉得哪里透着古怪呢……
“好了,你且安心坐着,待我给你赢回来。”
叶琉不等他细想,便转身下了看台,走时看了一眼司黎的方向,正撞上了那人向来不见波澜的眼神。
王公子左瞧瞧右看看,挠了挠头,“叶哥,那我也下去了?”
“快去快去,一定要看好我小妹啊!”
“叶哥你放心,我一定盯着!”
说完也急匆匆的下去了。
叶偃眨了眨眼,他怎么总觉得……透着蹊跷?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未曾言语的司黎,刚要开口问好,却见司黎起身,对着他点了点头,从另一个方向下了看台。
叶偃一口气堵在胸口,咳了一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一个两个的,今日怎么都这般奇怪?
司黎下了台,径直向着红队那边走去。队中领头的是两名司家小辈。
她行至一人面前,对他道,“下半场我替你,你去歇着。”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司付礼看着眼前突然而来的司黎,一时懵住,但还是本能的对这位家中传奇人物应道:“是,是。”
他旁边的司付易亦怔愣在原地。
司黎未管这两人,神色平静的走向了换衣的厢房。
待司付礼回过神来只剩他与司付易面面相觑。
马场长风略过,卷起细细尘沙。
鼓声,将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