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一口回绝,再翻个白眼来表不屑。
对此林焕表示道:“唐黎哪有你说得这么无礼。”
“你先去饭堂帮我占个位儿。”上官竹还是觉得唐黎老实的过分,于是大步跟上去一探究竟。
“夫子是哪里人士?听说夫子是进士出身,榜上几名?夫子之前在何处任教,怎么来花洲书院了?”
上官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蔺晞不急不慢的回答。
“京城人士,同正三十五年二甲进士,第十二名。前些年身体不好,在家休养,后被苏山长邀请来到花洲书院。”
那边一问一答,唐黎听得仔细,土匪的京城口音倒是没问题,至于名次也说得那么煞有其事,看来是有备而来。
“上官兄!”远处的人招手喊着,看起来事情还挺着急的。
上官竹回应后便行礼道:“那学生就先告退了。”
现下院子中就剩唐黎蔺晞,二人收拾东西的同时皆在暗中打量。
蔺晞本想试探唐黎,当撞上学子那懵懂而又纯真的眸子时,无力感油然而生。
试探出来又能如何,难不成真要因此害了这位学子。
人家寒窗苦读十余载,实属不易,着实下不去手啊。
干脆装起糊涂,反正在书院待不了多久,事情办完后就走。想她一个小姑娘也折腾不出什么大浪来。
那边的唐黎将夫子的行囊全部翻出来收拾,除了几件白色衣裙外再无其它,甚至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再瞧夫子的发髻挽得很是随便。
也是,他们男子哪里会梳女子的发髻。
唐黎可算揪到个疑点。
其实单论蔺晞模样是看不出任何破绽,毕竟她就是位女人。
白虎山的蔺二爷才是她多年来的伪装。
但先入为主的唐黎偏认为她是男子,所以就有股很强烈的割裂感。
因为蔺晞的物品以及行为动作实在太女性了,这些是男子很难模仿的。乃至唐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夫子。”贾复出现在门口,拱手道:“该用膳了。”
蔺晞看向还在整理的学生道:“唐学子一起吧。”
“回夫子的话,学生帮您收拾完再去。”说完也不忘露出乖巧可人的笑容,她还想翻找些线索,以此证明夫子是贼首。
“麻烦学子了。”蔺晞完全不在乎对方的调查,这比不上她吃饭要紧。
一路上贾复介绍着:“花洲书院建在山间,东边木府为男学子的居所,西边金府自然就是女学子的居所。一东一西中间弯弯绕绕隔着有二里地,也避免男女学子之间非必要的接触。”
“向南便是饭堂。夫子请。”
还未走近便闻到阵阵饭香,倒是勾起胃中的馋虫。
蔺晞几日奔波还未吃过饱饭,今日终于可以安静享受餐食。
可惜她的愿望落空了。
通往饭堂的路被学子们围个里外三层,大家伙好似在凑什么热闹。
打探完情况的贾复汇报道:“是林焕与五斋的赵柯发生口角。”
对于林焕,蔺晞有点印象,上课连头都不敢抬的腼腆姑娘,不像那争强好胜之人。
也就片刻走神,前方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大打出手,乱作一团。
“夫子,小心!”
“什么?”蔺晞显然不在状态。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整个食盒凌空而至。
……
新来的夫子被里面的汤汤水水从头浇到尾,众人这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