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懒懒地回到寓所将包裹交给林焕。林焕看到熟悉的点心柿饼露出惊讶。
“你去我家了?”
“恰好路过,伯母托我带些东西给你。哦,对了,还有这个。”
她又掏出一封信来。
林焕拆着信封,唐黎脱了鞋袜跳上床凑过来道:“说是你家街坊,姓王。写的什么阿?”
林焕也不避着,直接拿给对方看:“王大哥想约我中秋同游画舫,特意下了贴子。”
“这人怪守礼的,还如此郑重的下帖子。那你去不去?”
“我?”林焕随手将贴子压在书下,继续看书道:“我不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想去就去。”唐黎上手帮着林焕打散头发,辫起辫子玩,她还操心的打听道:“王大哥是做什么的?人品德行如何?”
“他家寡母当家,王大娘靠做箩筐把儿子拉扯大,上次回家听我娘说王大哥在县衙里谋了个差事。。。。。。”
这话题虽是唐黎发起的,而她却躺倒在床,眼神放空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不明蔺望舒到底在搞什么鬼。
先前在水月楼与顾平安是那么剑拔弩张,最近顾平安却动不动就拎着礼品来探望,两人关上门能聊一整天。
她俩啥时候关系这般好了?
林焕起身挑了下烛芯,又端来一盏灯来。如今天气渐凉,这天也黑的早些,晚上要想读书就需多废蜡烛。
“阿焕。”唐黎翻了个身面对林焕道:“上次苏沐说蔺望舒套话,你还记得是什么事吗?”
“嗯。。。好像是藏书阁走水,还有乡射受伤的几位师姐们。”
“受伤的是谁?”
“九斋的冉晴师姐,赵雪儿师姐,还有七斋的薛枫师兄,薛师兄伤得重一些,修养个把月才回书院。”
“不就是个射礼,怎会受伤这么多人?”
“谁知道呢。知府相公也是,非让山长开放后山让各个书院的学子们比赛狩猎。中秋节前还要再举办乡射,前天学官问咱们斋参不参加。”
“你怎么回的?”唐黎半撑着身子问道。
“自然是不去的,来年开春就要院试,哪有闲工夫去参加射礼。”
“哪个学官问的?我想去参加。”
“奇怪。”林焕终于舍得放下纸笔,也蜷到床上道:“你平日里不是最讨厌参加这些的吗?”
“这次不一样,打猎多有意思,比站在原地看官员们射箭好玩太多。没准我还能猎几只野兔给你玩呢。”
唐黎看起来十分感兴趣。
“我不玩儿,我还要读书。”林焕躺在床上依旧看着书。
唐黎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重,竟有些困得睁不开。
“清和,唐清和?”林焕轻轻拍拍她,唐黎轻哼了一下算是应声。
“你是不是又偷偷出去查案,你都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咱们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