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告退了,”顾平安起身道:“蔺推官需养好身体,毕竟我的案子还需要大理寺神探的帮忙。”
“好说好说,下山慢点,我就不送了。”
蔺晞虽说不送,但还是往院外送了几步,回身就见唐黎提着食盒。
“今日饭堂人多否?”
唐黎摆好餐食,又奉上筷子。
“夫子。”
突然唤起夫子来,让蔺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还回头看看发现没有其他夫子经过。
唐黎又唤了一声夫子,笑盈盈的道:“夫子曾经是大理寺的推官?”
“你方才偷听我们的谈话?”
“就刚刚,你们在门口说话,我听了一耳朵。所以你真的是大理寺推官?”
“。。。。。。。”
沉默等同于承认。
“你真是推官蔺晞!?”唐黎又问了一遍,显得很激动,完全可以用眼冒金光来形容。
这一顿饭是左一个夫子,右一个夫子。
从认识她到现在,都没听她喊过那么多声夫子。
吃过饭又是恭敬的奉茶伺候。
这让蔺晞心里打鼓,唐黎的性子转变太快,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果不其然唐黎道出自己的目的。
“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夫子。”
“嗯,说吧。”蔺晞嘴角微勾,这是两个月来十八斋的学子第一次提问。必定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可惜唐黎的问题与四书五经没半点关系。
她问起八年前的一桩旧案,梅花针案。
蔺晞转眸看向唐黎。一桩已经了结的旧案,与她一个书院学子有何干系?
“我想知道梅花针案的一些细节。”
蔺晞了然的点点头,算是知道唐黎为何一反常态。
她何曾认可我这位夫子,所有的乖巧有礼都是为套我的话。
自己在书院的两个月还真是失败啊……
蔺晞有些不开心,来了脾气。
哦,你不是变着法的哄我,想知道案子的具体细节嘛,那我偏偏不说。
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