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晞同样回首,花洲书院的学子并没有因为第一箭的失利而垂头丧气,他们拼命挥舞彩旗激励着蔺晞,这群学子中有个人上蹿下跳的最明显,正是上官竹。
“夫子你一定能中!”他不仅自己喊,还花钱让隔壁邓县书院的学子跟着一起喊。
钱夫子拍拍蔺晞的肩头安慰道:“不必有压力,花洲书院每次都垫底。他们早就输习惯了。”
学子们期待的眼神让蔺晞莫名燃起一股之斗劲儿。她活动一下被裹在纱布中的手。
这次她选择全掌全力的包裹住弓,搭箭松弦一气呵成,直接命中靶心。
“好!”全场立马响起热烈喝彩声。
蔺晞只是笑笑,手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
又拿来只箭,箭尖再次离弦而出,稳稳地落在靶心,箭尾颤动发出一阵嗡鸣声。
“花洲书院蔺望舒全中!”司射挥旗汇报成绩道。
花洲书院的学生一拥而上,将蔺晞围绕起来。
“神了!”
“蔺夫子您太厉害了!”
这是两年来花洲书院第一次两番全中。
山长嬉笑眉开,捋着胡子觉得这次派对了人。
其实选蔺望舒是看她模样气质不错,充充场面。
一开始就没抱希望,倒不如让观礼者赏心悦目以此记住花洲书院,这也是为何花洲书院出场的都是些年轻且模样好的夫子。
蔺晞被学子们簇拥离开,麟城书院的学子摸不着头脑。
出场三人,才出一人的成绩至于这么兴奋吗?
上官竹高兴到直接将蔺晞抱起转圈,蔺晞只觉头晕眼花,但依旧被周遭喜悦氛围所感染,脸上笑意满满。
这时就听司射喊道:“花洲书院唐黎四中井仪!”
众人一听连忙丢下蔺晞涌向唐黎,只留上官竹跟在夫子身边。
“唐黎赢了你怎么不去道谢?”
上官竹不以为然的摆手道:“唐黎不赢才奇怪。她要是早参加,咱们书院也不至于次次最后一名。”
“那你呢?你弩箭很有准度,射艺定不再话下,为何不替书院争光?”
“我觉得没意思。下午的打猎才有意思。”他憨厚的笑了几声。
“快去准备吧。我等你的猎物。”
“哈哈哈,老夫也等阿竹的猎物哦。”山长在苏沐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上官竹问候完就道了告退,山长满意的点点头,又打量起蔺晞,发现每次见她都是通身白衣。
岁数大的人爱热闹,眼里见不得年轻人着素服,于是隐晦的问起是否在服丧。
蔺晞摇了摇头,她眼睛有问题,只有穿黑白两色才不容易出错,而她不喜欢那死气沉沉的黑色,所以选择白衣。
“年纪轻轻的活得高兴些,对自己也要好些。”
“山长教诲的是,学生受教了。”
“嗯,去准备吧。以望舒的射艺怕是要打只鹿回来。是不是?”山长一直眉眼带笑,越看这位晚辈越是喜欢。
“学生定当全力而为。”
花洲书院依山而建,书院大部分坐落主在南峰,而西山也就是学子们常提的后山便是这次狩猎的围场。
学子们每人领五支箭分散在后山狩猎,各个精神百倍,劺足劲要为自家书院争光。
每家书院都拥有属于自己的院服。
花洲书院以桃花为印,所以院服衣缘、衣角处都绣有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