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有何关系,反正与你并不冲突。”蔺晞又笑着道:“还不知姑娘要如何称呼?”
越这么坦荡,女子越觉得不对劲儿,但还是告知姓名:“初月。”
“好名字。”蔺晞点头夸赞道。
看她那副笑模样,初月只觉得虚伪,她冷哼一声道:“知道我最讨厌上谁的课吗?”
“总不会是蔺某人的吧?”
“没错,就是你。你的课长篇大论的讲着大道理,一副就你懂的多,见的多的德行。看着就烦。”
蔺晞似懂非懂的点头道:“明后两天我有你们九斋的课。给你透个信,墨义若是答不上来,必会挨手板的。”
“你敢!”初月咬着牙道。她是冒充赵雪儿的身份,本身肚子里本没什么墨水。
平日里都是靠装病躲过考试,若是在讲堂上被蔺晞针对,身份很容易暴露。
“我是夫子,你是学子。打你,天经地义。”蔺晞摊开双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信不信我揭穿你的身份!”
这句威胁的话都听过无数次了,蔺晞不以为然的挑了下眉:“要是不想得到同盟书,便去做吧。”
“你!”初月争辩不过,只好笑颜相对,她攀上蔺晞的肩头道:“传闻中的蔺二爷竟是如此美人,奴家都忍不住想要尝尝二爷的滋味。”
“你还想不想要同盟书了?”
冷冰冰的回应让初月毫无兴趣,她正了正神色,拱手道:“还望夫子指教。”
“明日戌时三刻后山落脚亭见。”
不同于山峰处的剑拔弩张,书院永远是那么宁静平和。
乡射结束后书院给了半天假期用来修整,随后一切又回归正轨。
“见过何夫子。”十八斋的弟子起身行礼。
何与看着空荡的学堂下只有三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夫子,唐黎病了……”林焕给逃课的唐黎找着理由,何与却问道:“你的手伤成这样,还能弹琴吗?”
林焕老实的摇了摇头。
现在能弹琴的就剩两人。
上官竹更是把琴倒过来,已经拆下两根弦。哪里有学琴的样子。
“罢了。”何与也没有兴致授课,干脆弹奏两首曲子便离开。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蔺晞,蔺晞招呼还没来及打,就听对方道:“上行不正,下效不良。”
诶,骂我就骂我,骂我学生干嘛。
蔺晞行礼的手有些尴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何与抱着琴转身离开,光是背影就十分决绝。
“我……”蔺晞一拂袖子便往十八斋去,老远就听到琴音如锯木头般难听。
对此蔺晞还是蛮欣慰的点点头,虽说演奏的难听些,到底是在用心练,何与不该过于苛责。
紧接着就听屋内有人说道:“你们看,只要拉这根弦,便可射出银针五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