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沈知安在她耳边问,气息拂过耳廓。
陆莳“嗯”了一声,声音慵懒。
沈知安低笑,将她搂得更紧。
五年了。
朝局渐稳,北境安宁。
她与陆莳日夜相对,同食同寝,熟悉彼此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
按理说,该淡了。
沈知安闭上眼。
不是没有过诱惑。
去年春猎,有个年轻羽林卫校尉,看她眼神炙热滚烫。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上元夜宴,某个郡王家小郡主,借酒装醉往她身上靠,身上香气甜腻。
她动情了吗?
动过。
身体是诚实的。
看见美好容颜,挺拔身姿,或是含情眼波,心跳会快一拍,血液会热一阵。
但那又怎样?
一时欢愉固然刺激,可激情褪去后呢?空虚,厌倦。
只有陆莳不一样。
沈知安收紧手臂,将脸埋进陆莳后颈。
只有抱着这个人,亲吻这个人,她才会觉得完整。
那种满足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沉淀在心里,踏实。
她知道陆莳一切。
知道她背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也知道她紧张时神态。
不用猜,不用乱想。
她翻过陆莳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陆莳睁开眼,眸子里还蒙着水汽,慵懒又勾人。
沈知安看着她,眼中尽是迷恋。
这个人,五年了,非但没有看厌,反而越发让她痴迷。
特别是陆莳偶尔换上女装时,那身段,那风情,看得她移不开眼,只想将她搂在怀里,揉进骨血里。
就像现在。
陆莳脸颊潮红,眼眸半阖,唇微微张着,喘息一声声溢出。
沈知安抬手,抚上她脸颊。
“云儿…”她唤道。
陆莳眸光迷离。身体软下来,伏在她肩上。
“不…不行了…”她喘息着。
沈知安搂紧她。
“还早呢。”她吻着陆莳的耳垂,声音含在吻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