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她声音更冷。
陆莳喘息着摇头,声音发颤:“没有…只有你…只有太后殿下…”
沈知安盯着她泛红脸颊,眼眸迷离的,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重更快。
布料摩擦窸窣作响,混着陆莳压抑的喘息。
“真没有?”沈知安俯身,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
“柳飞烟那样的美人…你当年就没动过心?”
陆莳被她弄得浑身发软。
她伸手环住沈知安脖颈,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沙哑。
“没有…我心里只有你…只…只喜欢殿下…”
她说得又急又乱,讨巧的话一股脑倒出来。
沈知安听着她娇喘连连,手中动作渐缓。
沈知安她低头看着陆莳潮红的脸,问:“真的?”
陆莳用力点头,仿佛要证明什么。
“给殿下…都给你…殿下想怎么都行…”
沈知安眸色转深。
陆莳喘息着看她,眼中水光潋滟。
沈知安红了眼。
俯身贴在她背上,啃咬她后颈。
“云儿…”她喘息着,声音沙哑,“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陆莳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殿下的…都是…”
…………………
夜深沉。
陆莳在沈知安怀中沉睡,呼吸均匀。
窗外,竹影摇曳,月光如水。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上。
那人身材瘦高,正是码头那拾玉佩的汉子,陈默。
他伏在墙头阴影里,望着主院方向,神色复杂。
怀中揣着一张纸条,纸上是匆匆写就的字迹。
良久,他抬手,将纸条裹在一枚铜钱上,指尖发力,铜钱携着纸条疾射而出,钉入主院窗棂。
“笃”一声轻响。
陆莳在睡梦中猛然睁眼。
她轻轻抽出被沈知安枕着的手臂,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透过窗纸,映出钉在窗棂上的铜钱。
她取下铜钱,展开纸条。
就着月光看去,纸上是几行潦草的字:
“故人之后陈默,恳请栖云道长于明日酉时,孤山梅林一见,事关青萍帮灭门真相及…道长当年一段公案。”
陆莳握着纸条,抬眼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