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鎩瞟他一眼,抿了一口茶。
“神神秘秘的,老大总是这样。”大瓦纳闷道。
几人又喝了几杯,这才下楼乘车离去。
大瓦一手搭在雷靖的肩膀,唏嘘地看著凌鎩远去的车,“你说老大到底是有福气还是没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人人羡慕,但都结婚了,还有人惦记他老婆,难搞。”
“你就別操心了,”雷靖一拳砸在大瓦的大胸肌,“赶紧回去吧,再不回去,你老婆又要揪你耳朵了。”
大瓦一听,一溜烟上了车。
等凌鎩回到家的时候,凌父凌母正在沙发坐著,显然在等他。
“爸,还没下山?”凌鎩问。
凌父摇头,“我刚去了一趟方家,试图让方司令给江湛施压,结果方司令脸色很难看,说是他已经严厉劝过江湛,但江湛不同意出具谅解书。”
“没想到,这江湛的脖子这么硬,就算被方司令扇了一巴掌,也不肯签谅解书。”
只要有了谅解书,凌鎩就不用调任甘市。
显然,江湛就是铁了心要弄走凌鎩,故意在篮球场激怒他,这谅解书,他怎么都不肯签。
“谅解书?”凌鎩听到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爸妈,这事我处理吧,你们下山吧。”凌鎩留下一句话,便往楼上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凌父和凌母对视一眼,这儿子向来有自己的主意,既然他说能解决,便由他了。
凌鎩进了房间,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影。
推开房门的一刻,正对上乔寧寧纤细的身影。
她站在梳妆檯前,长发披散在肩头,乌黑柔滑得仿佛瀑布一般泻落。
牛角梳轻轻梳理著髮丝,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一层淡淡的光泽。
“三哥哥,你回来了。”她回身,倩影影影绰绰。
凌鎩脱下还带著寒意的大衣,走近她,“你好像心情还不错?”
他的黑眸,泄露一丝不悦。
乔寧寧抬起纤细的双臂,眼勾勾地仰视男人,“大过年地,心情当然好啦。”
“我刚在楼下见到爸妈。”他来了一句,沉沉的眸子看进她的眼睛。
乔寧寧轻笑,“明白,为了调任甘市的事。”
“很是无所谓啊。”凌鎩捏著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仿佛想找出一点什么。
可惜,没有。
“什么无所谓?”乔寧寧歪头,故作懵懂,“三哥哥的事,我自然都放在心上,我只是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amp;什么时候这么含蓄?amp;凌鎩猛地转身,將她压在墙上。
乔寧寧勾了勾唇,轻轻碰触他的耳垂:amp;含不含蓄,只有你看得到啊。amp;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凌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吻住她微启的双唇。
amp;你若去甘市,我会很想你。amp;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amp;每一天都想。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