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被他加深了。
乔寧寧微微睁眼,男人动情的眉眼极好看。
其实男人,还是很好哄的。
……
第二天,乔寧寧是被英姨的声音吵醒的。
“这江湛是不是疯了?居然提这样的要求?!”声音大老远就传上二楼。
乔寧寧耳朵动了动,江湛都躺床上不能动弹了,还能作妖?
抬眸看了看床上的钟,都八点半了。
起床问问英姨,江湛又整什么么蛾子,她突然觉得江湛这个人真的欠收拾。
或许,她该出手了。
她一身酸痛地从床上爬起来,落地的时候,差点腿软倒地。
昨天凌鎩將她折腾得够呛,半夜两点才睡。
一大早他倒是精神奕奕,还能起床锻炼。
下了楼,便看到父母尷尬地坐在沙发角落,英姨和公婆正一脸气愤。
乔寧寧问:“江湛又怎么了?”
见她出现,凌母看轻咳一声,“这个嘛,你听错了,我们就笑江湛躺医院太好笑了。”
说罢,几人便转移话题,又忙著催她吃早餐云云。
找了个间隙,她將郭母拉到角落,“妈,江湛到底怎么回事?”
郭母犹犹豫豫地,看了看屋內,“这真不知道怎么开口,简直太难开口了。”
“我可是您女儿,还有什么不能开口?”
郭母嘆气,“江湛说了,只要你给他做一次饭,他就给凌鎩谅解书。”
乔寧寧:……
好阴险的一招啊!
只要她去医院给江湛送饭,这么一来,就算她和他没什么,眾目睽睽之下,她也百口莫辩,大家都会觉得她和他有什么牵扯。
看上去是简单的一顿饭,实则就是想把她拖下水。
“寧寧啊,你说这事都是什么事啊?”郭母一脸复杂地摇头,“幸好你公婆相信你,遇到这种事,就怕公婆怀疑你不检点。”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乔寧寧看著凌家高大的门,笑了笑。
现在京区不少人都知道江湛放话了,都等著看她的反应呢。
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多多少少已经传开了。
送饭,这就是个坑。
一旦她送了饭,对於有心之人,比如乔白薇,那就是抹黑她打压她的最好时机。
可这谅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