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拿出手机,而是借着机会和还没有走的老师说了一下过初赛的事情。
老师冷淡地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夸赞了一句,拿着教案离开。
藤堂脚步却定在原地。
他和善笑了一声:“恭喜你了,汐见桑。”
悠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懒得维持,转身想走。
“我刚刚好像看见汐见桑的父亲在校门口等你呢。”
藤堂阴魂不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悠理深吸一口气,还是没有转头。
不能搭理,越搭理他越来劲。
一直到走出教室,悠理才从包里拿出为了上课而设置了静音的手机。
爸爸的未接来电已经有十几通了。
还来不及划掉通知,又一通新的电话打进来。
不等悠理接起,电话却自己挂断了。
咦……
走出教学楼,没有看到爸爸。
到了校门口,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下,还是没有看见爸爸的身影。
只有木兔站在不远处,朝她挥手。
“悠理!”他三步两步跑过来,“我来接你啦。”
校园门口这种情侣见面的场景并不少见。
但鉴于悠理和木兔两个人的脸都很赏心悦目,还是有不少人都向他们投来了目光。
悠理还处在爸爸怎么没有在校门口的疑惑中,短暂忽略了这些平常让她不自在的视线。
“你有没有看见我爸?”悠理问。
木兔是见过她家里的合照的,而且悠理和爸爸长的很像,应该能认得出。
“刚刚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木兔答道,“不过说了两句话,他就有事走了哦。”
有事走了?
不太可能吧。
专门跑来东京一趟,应该就是为了老师手上的画。
连悠理的面都没有见到,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走了?
悠理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会找我爸说话?你们说了什么?”悠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