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非常自然地从悠理手中接过她还没有来得及背起的书包。
“说了什么呢?”他摸摸下巴,作出认真思考的模样,“让我想想……”
“大概是一脸严肃地警告他不要再让悠理流眼泪了吧,否则我不保证下一次发球的时候会不会往他的方向飞。”
他笑眯眯道。
悠理失笑:“谁会在学校门口发球啊。”
木兔一脸认真:“我会啊,万一这个时候很有手感呢?”
他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看上去如果现在真的有一个球在手上,就真的要开始无视场合地传垫球了。
悠理:“学校门口不能打排球哦木兔桑。”
木兔从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我知道——”
脸上很是遗憾呢……
“走吧,我肚子好饿哦。”木兔扯了扯悠理的袖子,示意她迈开步伐。
后知后觉在被人打量,悠理身体僵硬了一瞬,赶忙和木兔一起离开学校门口。
“所以说了什么呢?”
离开人员密集的地段,悠理又开口问道。
她也知道木兔是想绕开这个话题。
别的事情,悠理都可以顺从的应过去,她尊重木兔的意愿。
这件事情不一样。
就算再想逃避,想什么都不管,也不可以抛给别人。
尤其这个人,还是木兔。
木兔低头看她,像是终于发现装傻充愣没用,摸了摸鼻子。
“真的没有说什么。”他说,“我只是和他介绍说,我是悠理的男朋友,请叔叔多多指教这样的。”
“他听完很生气,不过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当然不可能这么平和。
木兔自动过滤了相当多的内容。
由于悠理并没有告知她到底为什么流眼泪,他只能苦恼地猜测了一圈,最终去求助家里。
幸好他记性好,悠理曾经说过的有关她父亲的只言片语,都很轻易都能从记忆中搜索出来。
不用费什么力就打听到了画的事情。
家里虽然并不喜好收藏艺术品,但多少还是有的。
想要画的话,他也有,相当名气的,他可以卖。
木兔这样说。
与其低三下四地求人,不如更快更好地解决问题,还不用落女儿的埋怨。
对方几乎瞬间做出了选择。
悠理侧过头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点说谎的证据。
木兔低着头,任由悠理打量。
对视半天,悠理因为耳朵发烫,先败下阵来。
……应该是真的吧?
或许是爸爸忽然有事走了?
她半信半疑,打算等回去了再旁敲侧击问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