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内容还停留在今天他发消息说过来,但是悠理没有回复的状态。
理所应当地没有道歉,也没有先递来台阶。
什么都没有,似乎不看就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
悠理的手指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争吵过后的爸爸问起这种事,又关上了聊天框。
想了想,她点开了推,去查看画展的状况。
那幅在她老师手上,原本准备展出售卖的画,被另外一幅替换了位置。
咦……
是因为有了别的选择,所以就不来催促她了?
真的是好运了?
悠理不可置信地重复刷新了几遍,发现原本的画真的被替换后,顿时心里一喜。
会是木兔做的吗?
……不对,她都没有来得及告诉木兔这件事,如果是今天和爸爸见面的时候才知道,应该没有办法这么快处理这些事的吧。
所以,是真的幸运!
开心过后,心里又是空落落的难过。
明明还有别的选择,但爸爸还是选择了最快,也是最方便的手段去解决这件事。
并自顾自地说,那是为悠理好。
明明在悠理最需要的时候都不出现。
怕胡思乱想导致睡前情绪低落,悠理及时关掉了软件。
照例去看了看黑名单信箱。
虽然已经拉黑了所有已知的藤堂联系方式,但架不住网上发不过来消息,他就发短信。
短信被过滤只是没有提醒,但依旧会被传送到悠理的手机上来。
担心藤堂会做什么不知道的事一脸懵,偶尔悠理也会看两眼。
嗯……除开早安晚安和乱七八糟的告白,也有和这次爸爸要的画相关的短信。
不过今天从学校离开之后,倒是意外没有提起这件事,就仿佛他都不知道用来要挟悠理的画作已经被替换了。
不想去思考藤堂的逻辑,悠理放下手机。
今天暂时没有什么灵感,寥寥画了几张也都是废稿,悠理便干脆放下了画笔转而打开电脑。
虽然是艺术专业,但也是要写论文的。
研究生研究生,仿佛不研究点什么就不好叫这个名字一样。
悠理有点庆幸在才入学不久就和老师敲定了一个研究方向,以至于现在被冷落的状况下,不至于什么方向都没有。
两年的研究生生涯过去得很快,不确定以后还会有什么事情干扰,因此毕业论文现在就要开始准备。
在电脑面前和论文搏斗几个小时后,悠理以战损的状态晃出书房。
木兔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其他队伍的比赛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