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兔满脸期待的模样,悠理内心不过抉择了一秒钟就妥协了。
“好啦,以后不会想着剪很短啦,开心了吧?”她无奈道。
也不过是多麻烦一小会而已。
而且关于剪短发这件事,悠理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犹豫的。
长长的发辫像承载着过往很幸福的那段回忆一样,触碰觉得开心又难受。
明明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听见悠理的回答,木兔却像打了一场胜仗一样,眉眼唇角都因为笑变得弯弯的。
嘴里也叽里呱啦没完没了地夸奖。
什么悠理最好了,你超级好这样话反反复复变换着语调说,最后甚至编成了小调唱起了歌。
明明悠理要剪的是自己的头发不是他的。
不过木兔开心就好。
她这样想。
从认识开始悠理就拿木兔没办法。
平常好像都是木兔在逗大家开心,所以当他表露出什么渴望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去满足他,让他重新笑起来。
以前木兔打球的时候都会有消极模式。
只不过现在成长成“普通王牌”的球员已经很好能调节情绪,以至于再见到木兔这个样子,听他提出的想法又是小事,悠理没怎么想就答应了下来。
可能如果木兔再用这种表情说想要编辫子她都会答应了。
……怎么感觉那么像纵容小孩的熊家长。
悠理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转过头才发现,木兔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夸赞小曲。
他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折起踩在沙发上,将脸靠在膝盖上面侧过头看着悠理。
“这样笑笑多好。”
脸颊肉被挤得扁扁的,连带着让他说话的声音像喊着一块糖一样,有点含糊不清。
“悠理还是笑起来好看嘛。”
声音很轻,每个音节蹦蹦跳跳地从他的嘴里出来,钻入悠理的耳朵里化开。
整个客厅除了开着的电视,就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散发着光亮。
以悠理的角度看去,木兔高大的身体将那矮矮的,小小的落地灯完全遮挡了起来。
就像发光的不是落地灯,而是木兔自己一样。
那种微妙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又一次纠缠住了悠理的心。
除开在画画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新奇对悠理来说并不是什么好词。
会带来好的还是坏的呢?
她也知道,没有人能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