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画面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仿佛在警示着什么。
无惨猛地挥手扭转空间,身影狼狈地消失在黑暗深处。
他不能冒这个险。
离去前最后那一眼,朝奈看得分明。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惧与恨意。
光芒渐渐收敛。
朝奈跌落在突然变得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血条缓缓回升到了60%。
【缘一:我起了,一刀秒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smbsh?!】(什么b伤害)
【兄弟们,这就是挂,看不懂很正常】
【无惨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我和主播脸上】
【有点好奇屑老板和缘一的过往,好歹也是个boss吧,害怕成这样?】
【遇到挂你怕不怕?】
【主播你还好吗,咳成这样,buff能不能治咳嗽?】
“还好吧。”朝奈撑起身体,抹了把嘴角的血,“就是可惜了,如果不是想看buff效果,我还挺想亲自陪他过几招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火红光芒的散发的温暖。
“不过,这种吃软饭躺赢的感觉,”她细品着刚刚无惨那个令她回味无穷的屈辱表情,“还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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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接到命令时,正在无限城的修炼场。
脚下的罗盘虚影缓缓旋转,他刚刚完成一套破坏杀·罗针的练习。
鸣女的琵琶声突兀地响起,空间扭曲,他被传送到无限城里另一处空间。
这里冷得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压抑的怒气。
“那个叫朝奈的鬼。”
无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猗窝座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身体,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
无惨大人受伤了?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猗窝座压下,那不是他该过问的事。
“她身上有某种保护。”无惨的声音嘶哑,“我无法触碰,也无法破解。”
“但她能行走于日光之下。”无惨缓缓转身,梅红瞳孔锁定猗窝座,“这份价值,不容有失。”
命令下达得很简洁,监视,保护,汇报。
对猗窝座而言,所有命令只需要执行就够了。
他对朝奈有那么一丝基于实力的好奇,能引起无惨大人如此忌惮,她应该不弱。
但也仅此而已。
“遵命。”
他化作流光消失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