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日子里,狛治还认识了庆藏师傅的女儿,恋雪。
那是个体弱多病的女孩,每天只能在房间里望着门外的风景。
为了报答师傅的教导之恩,狛治时常会照顾恋雪。
每次训练完,都会带些小东西回来,让她能够见见外面的世界。
恋雪总是很开心地收下。
而阿真,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一次。
有时候带些药材,有时候带些点心,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只是来看看。
她每次来,狛治都会有些不自在。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感激吗?当然是感激的。没有她,父亲可能已经死了,他也会烂在牢里或者冻死在雪地。
但除此之外呢?
狛治说不清楚。
每次看到阿真,他都会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蹲在雪地里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我会那样说,对吗?”
那种仿佛能看穿他一切想法的眼神,让他既警惕,又好奇。
他完全看不透她。
千羽真,千羽家的大小姐,按理说应该是娇生惯养,不谙世事的。
可她处理事情的手段干净利落,看人的眼光精准毒辣,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和沉着。
这天,阿真又来了。
她带了一盒樱饼,糯米包裹着红豆馅,外面裹着盐渍的樱叶,是春天才有的点心。
“路过和果子铺看到的。”她递给狛治,“给你和恋雪尝尝。”
狛治接过,盒子还是温的。
“谢谢。”他说,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关心,“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扮演着阿真的朝奈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狛治盯着她,“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白了,你生病了?”
朝奈不在意地笑了笑,“老毛病了,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大夫说——”
她突然停住。
狛治皱起眉头,很是在意她未说出口的话:“大夫说什么?”
差点就把系统给的设定说漏嘴了。
“没什么。”朝奈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你父亲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狛治低下头,“佐藤大夫说,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朝奈却听得出里面的颤抖。
“难过吗?”她轻轻地问。
狛治沉默了很久。
“难过。”他缓缓回答。
“更多的是释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