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五条悟的疑惑,一年级三人侧目。他们和双胞胎姐妹一起坠在最后面,小声说话便不用担心被前面的人听见。
伏黑率先吐槽道:“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注意到学长学姐们的怒气吗?”
钉崎则看向两姐妹,问道:“你们觉得他们能和解吗?”
双胞胎对视后一起摇摇头,给出她们也不清楚的回答。
虎杖则一针见血地提问:“感觉夏油老师并不在乎其他人,只针对乙骨前辈呢。是因为之前打输过吗?”
双胞胎立刻反驳:“夏油大人才不是输不起的人!如果夏油大人不喜欢他,一定是乙骨忧太的错!”
其他三人已经熟悉双胞胎无脑推崇夏油杰的个性。为了避免麻烦,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不要回答。
虎杖悠仁转移话题道:“不过伏黑你好像确实需要多多磨炼体术啊,感觉你特别容易被敌人针对。”
不等伏黑惠反驳,钉崎先一步附和道:“没错没错,每次都只有你需要去躺医务室呢。”
伏黑惠怒视两个同期,气得说不出话来。难道是每次都是他主动去挨打的吗?对上自己解决不了的对手,舍命一搏之后只是负伤,他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双胞胎又在这时插话道:“仔细想想,十影法和咒灵操术都是控制多种式神作战的术式。夏油大人的经验一定很适合你。”
“就是就是,五条老师这是专门为你延请名师啊。”虎杖和钉崎一起跟着附和。
新生们自以为对话隐秘,其实早就被前面的人听去了。禅院真希小声嘀咕:“我也不是不欢迎新老师。但如果不让我揍回来一次,我就是不能甘心。”
没有人会比禅院真希更明白有一个好的教导老师意味着什么了。禅院家里某个继承了父亲术式的人渣为何那样嚣张?固然是因为那混蛋有一些天赋,但若是没有他父亲倾囊相授,他在成长道路上会多走多少弯路?
如果后辈能拥有一名可靠的师长,大家都会为此开心。但在那之前,他们还有一口恶气要出!
禅院真希说:“等忧太的战斗结束,我也要试一试。”
狗卷棘和熊猫跟着点头。
五条悟闻言立刻转身,在胸口比了个大大的叉说:“禁止车轮战哦。”
操场已经到了。
五条悟站在这里,以身为界,划分出观战区。
夏油杰和乙骨忧太则踱步到操场中央,面对而立。夏油杰再次声明规则:“可以使用咒力,但不能用术式,没问题吧?”
乙骨忧太已经拔刀在手。他点点头,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夏油杰毫不客气,直接冲上去。
对战双方一人持兵器,一人无兵器。按照常理推想,自然是赤手空拳的那人更吃亏些。尤其乙骨忧太的咒力量还大得不可思议,自然也会更有优势。
但夏油杰不仅主动前冲,交手几招也不落下风。他像一尾灵活的幼鱼,总能避开乙骨的刀锋。但他挥出的拳头却又重逾千钧,很难招架。
乙骨忧太不仅没能发挥手持武器的优势,甚至觉得手中长刀变成了他的阻碍。他曾多次为长刀碎裂而露出破绽而耿耿于怀,在那之后苦练过向咒具中注入咒力的方法。然而,完好无损的长刀似乎也无法为他带来胜利。
夏油杰再次巧妙地躲过在他胸前挥过的长刀。他甚至还伸手弹了一下刀刃,笑着问:“这回咒力注入得合理多了,悟终于教你了吗?”夏油杰话问得和煦,另一手挥拳的力道却更重了些。
乙骨忧太直接被打飞。他以长刀插地,稳住身形,莫名地问:“你为什么生气?”
夏油杰背手站在原地,歪头否认:“生气?我没有哦。”
乙骨忧太松开手中刀。长刀落地,碎成好几截。乙骨清楚是夏油杰借着刚刚那一下弹指,扰乱了他注入刀中的咒力,长刀才会断裂。
他只是想不明白。如果他对那次断刀耿耿于怀是因为他自觉那时危险,若不是敌人大意,他可能早就输了。那夏油杰为什么会小心眼地将这件小事记到现在,还反复拿出来说呢?
夏油杰说:“哦,你说这个。既然要做你们的老师,那我就教你们一招吧。
“如果不幸空手对上持有武器的对手,让对方也失去武器很重要。如果你不能缴械,将对方的武器收为己用,像这样毁掉他的武器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尤其是刀剑这样常规形状的咒具,是最容易被破坏的。”
禅院真希听完冷笑道:“简直是胡扯!破坏咒具除了炫技根本一点都不实用。真正生死搏杀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观察咒具的弱点,再注入咒力加以扰乱。”
新生们感觉两人说得都有道理。他们看看场中的夏油杰,又看看身边的真希学姐。既然两人有分歧,那自然要找更厉害的人判别,众人一齐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没没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他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场中,呢喃出一句和乙骨同样的问题:“杰在生什么气?”
夏油杰真的没觉得他在生气。
虽然他看乙骨忧太这小子不顺眼,但远达不到生气的程度。尤其乙骨的体术实在不精,技巧一塌糊涂,现在能和他对战都是靠咒力量硬撑。
然而根据赛前制定的规则,再庞大的咒力量都没有优势。夏油杰甚至觉得他在欺负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