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课之外,周六周天白天也去画室。 十月中旬,天气转凉。走廊里的风比外面更冷,穿堂而过的时候,林研知会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把下巴埋进领口里——那是她入秋后的本能动作,像一只预感寒冷将至的小兽,下意识地把自己缩进壳里。 温笙说她这个动作像一只蜗牛。 “你才是蜗牛。”林研知说,声音闷在领口里,嗡嗡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我不是蜗牛,我是兔子。”温笙指了指自己帆布包上那个毛绒绒的兔子挂件,兔子耳朵被她揉得东倒西歪,“跑得快,耳朵长,什么八卦都听得见。你见过蜗牛疯跑吗?我可是早上要逃跑操去洗头的女人。” “那你见过兔子戴眼镜的吗?” 温笙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文化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