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人群渐渐散去,残留的欢呼声与议论声还在球场上空回荡,而柯米和秋·张早已被周围此起彼伏的哄笑声闹得脸颊发烫。秋·张攥着柯米的手腕,指尖还带着点汗湿的温热,头也不回地往看台侧面的僻静楼梯跑,蓝色的队袍下摆随着跑动轻轻翻飞。“都怪你,刚才笑得那么大声!”秋·张回头瞪了柯米一眼,眼底却藏不住笑意,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柯米紧随其后,顺手替她拂去肩上沾着的烟花碎屑,语气带着笑意:“明明是某人突然偷袭,现在倒怪起我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秋·张的耳畔,惹得她脚步一顿,脸颊更红了。两人相视而笑,脚步轻快地钻进楼梯间的阴影里,彻底躲开了身后追着起哄的同学。斯莱特林的贵宾席上,卢修斯·马尔福正慢条斯理地收起丝绸手帕。他脸上挂着惯有的傲慢笑容,指尖夹着魔杖,和身边几位巫师谈论了几句,话语间尽是对比赛结果的轻描淡写,仿佛拉文克劳的胜利与他毫无干系,镇定得过分。但是凑近了就能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攥着手帕的指节还残留着淡淡的白痕。他看似专注地听着身旁巫师谈论着学院荣誉,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频频飘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与烦躁。只有卢修斯自己清楚,这段时间里,霍格沃茨虽然各种消息都有,但没有他想要的那个。这已经是他这学期第三次来霍格沃茨,可每次都徒劳而返,关于那个笔记本的消息,他连一点有效的线索都没摸到。更让他不安的是,伏地魔要找叛徒复仇的消息反而愈演愈烈,很多家族都联系自己,若是伏……那个人归来的话,他很清楚自己将要付出的代价。不远处,斯内普站起身来正打算离开,卢修斯立刻站起身来。“失陪一下。”卢修斯微微颔首,打断了身旁的谈话,语气依旧傲慢,却难掩一丝急切。他转身离开贵宾席,沿着城堡的僻静走廊快步前行,最终在一间废弃的教室前停下脚步。他抬手敲了敲门,木门无声地移动,露出一个狭窄的入口。斯内普的身影正站在入口内侧,黑色的长袍垂落在地,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马尔福先生,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西弗勒斯,我们是老相识了,没必要这么见外。”卢修斯走进教室,随手关上入口,脸上的傲慢收敛了几分,多了些不易察觉的试探。“我知道,你在霍格沃茨待了这么久,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对主人忠心耿耿的食死徒了,你偷偷背叛了他,不是吗?”斯内普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淬了毒的匕首:“马尔福,说话注意你的言辞。”“言辞?”卢修斯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轻蔑。“难道我说错了?你甘愿屈居在邓布利多手下,甚至帮他看管学生,不就是为了摆脱主人的控制?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他顿了顿,见斯内普没有回应,又补充道:“想想看,密室被打开了,还有哈利那个蛇佬……你没必要为了他,和我,和整个斯莱特林为敌。”他不说还好,刚说完卢修斯就发现对面的斯内普眉头一阵抽动。“住口!”斯内普猛地上前一步,魔杖瞬间指向卢修斯的喉咙,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你没有资格提这件事!”卢修斯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脸上挂着错愕的表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竟然会激怒斯内普到这种地步。“我不会帮你。”斯内普的声音冷得像冰,“无论是为了主人,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都与我无关。从今天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他挥了挥手,墙壁上的入口重新打开,明显是在下逐客令。卢修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与愤怒交织在脸上,却又不敢真的与斯内普硬碰硬。他狠狠瞪了斯内普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心底的疑惑更重了,斯内普的反应太过激烈了,难道那个孩子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却异常凝重。邓布利多站在房间中央,面前的地面上铺满了复杂的魔法符文,符文之间流淌着淡淡的银色光芒。符文散发的银色光芒映照着众人紧锁的眉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面对纳吉尼身上那根植血脉的诅咒,大家都深感棘手。邓布利多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中满是忧虑,他的白发在魔法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苍白。纽特在一旁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笔记,眉头拧成了麻花,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一些古老魔法生物的特性,试图从中找到破解诅咒的线索。通过双面镜进行交流的尼可?勒梅则静静地打量着地面的符文。办公桌上,摆放着各种稀有的魔法材料,其中就有一瓶墨绿色的八眼巨蛛毒液,正是柯米之前交给斯内普的那瓶。这诅咒如此棘手,就像陷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纽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沮丧。“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净化血液的方法,但那样就像是修补一艘千疮百孔的船,根本无法抵御诅咒的侵蚀。”尼可?勒梅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暂时延缓和根除比较起来确实差距过大。邓布利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当初也尝试过,可诅咒就像扎根在血脉里的恶魔,怎么都赶不走。”艾德的画像突然又冒出来一句,“要是能有个魔法版的一键还原就好了,把被诅咒的部分直接恢复到初始状态。”:()哈利波特之遗产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