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不禁苦笑,这想法虽好,但在现实的魔法世界里,哪有这么简单。就在几人正皱着眉头,都陷入绝望的时候,艾德指着地面上的魔法符文,说出了他的看法。“既然清除不了,那就重装系统。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更强大的同源力量,替代掉被诅咒感染的血脉力量。就像电脑系统崩溃了,直接重装一个全新的、更稳定的系统,问题不就解决了?”“……简单来说,纳吉尼身上的诅咒是根植在血脉中的,就像一个已经被病毒感染、无法彻底修复的系统。”艾德抬手在画像中比划着,语气认真,“你们之前想的那些方法,都是在试图清除病毒,但这根本不可能,因为病毒已经和系统融为一体了。”“人离不开血液,无论你们怎么过滤、净化或者替换血液,它也仅仅只能够拖后诅咒生效的时间,更别提现在她体内的诅咒已经深入了全身。”“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对此束手无策?”邓布利多教授皱着眉头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虑。“当然不是。”艾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既然清除不了,那就重装系统。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更强大的同源力量,替代掉被诅咒感染的血脉力量。就像电脑系统崩溃了,直接重装一个全新的、更稳定的系统,问题不就解决了?”艾德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显然没人听懂他嘴里说的“系统”“重装”这些奇怪的词汇。这种麻瓜的解释方式太过颠覆他们这些巫师的认知,让他们一头雾水。邓布利多却若有所思地看着艾德,没有说话,他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一面双面镜突然传出了声音,尼克·勒梅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他看着地面上的魔法符文,对照刚刚艾德的解释,眼底渐渐闪过一丝了然。“我明白了。”尼克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诅咒根植于血脉像流水一样无法祛除,我们就用洪水淹没溪流,让溪流彻底成为洪水的一部分,原本溪流里的杂质自然也就消失了。”尼克的解释让人恍然大悟。邓布利多也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没错,就是这个道理,纳吉尼的力量源于血脉,我们不应该执着于去把这种诅咒剔除,我们也无法完全剔除它,只不过去哪里找一种同样强大的同源力量,而且还要与纳吉尼的血脉产生共鸣,才能完成替代。”他抬手抚摸着凤凰福克斯的羽毛,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这是一个从未有人尝试过的魔法,风险极高。但艾德提出的思路,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种力量,在纳吉尼的灵魂彻底被野性吞噬之前,完成这件事。”双面镜里的尼克点了点头:“我会在我的领域里帮忙寻找相关的线索。这种同源力量,很可能和蛇有关系。”“不用那么麻烦。”艾德却直接从画的另一边拖了一把椅子坐下,神情自若的翘起了腿。“需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关键是你们有没有能力拿到它了,至于之后的事情,你们一个是最伟大的炼金术大师,一个是最强的巫师,还有一个神奇动物专家,捎带着还有一位我这样睿智的前主角。”“如果我们都不行的话,那也没人能行了。”???邓布利多诧异的看着艾德,他怎么不知道?艾德什么时候做的准备?“艾德,我发现……你被洛哈特传染了。”邓布利多挑着眉,奇怪的看着自吹自擂的画像,他的画像居然有学习能力,这可不寻常……艾德嘴角挂着坏笑,他可是知道,伏地魔的魂器日记本肯定已经去过密室了,那蛇怪自然也被唤醒了,只不过蛇怪一直被柯米的光影魔法堵着门。此时的蛇怪应该在密室地板上瞪着眼干等着,如果这时候去打开那里,啧啧~不敢想。暴怒的蛇怪肯定不会客气。旁边纽特·斯卡曼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装作无事,右手轻轻挡在嘴前。这活只能邓布利多来,他一个只是路过魁地奇球场的老头,是绝对绝对不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的,这可是他来之前跟蒂娜特意保证过的。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艾德带着坏笑的脸上,眉头微蹙。“艾德,你准备的东西是什么?又为何说需要我们有能力拿到?”他能察觉到艾德话语里的深意,那语气中的调侃,分明藏着一桩不小的麻烦。纽特则悄悄往扶手椅的方向挪动了几步,将自己往扶手椅里一塞,愈发坚定了“只旁观不插手”的想法。艾德晃了晃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双面镜里的尼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邓布利多校长,你该问的不是我准备了什么,而是,需要你去一趟密室。毕竟,我准备的‘关键东西’,就藏在大家伙眼皮子底下呢。”“密室?”邓布利多的眉头瞬间锁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挑动。他太清楚密室的危险性,更清楚那里面藏着的秘密意味着什么,那是连成年巫师都难以应对的存在,更别提艾德还提前进去过了,后果不堪设想!起码那里面值钱的东西肯定是都没有了。双面镜里的尼克也收敛了之前的兴奋,神色变得严肃:“艾德,你是说……斯莱特林留下的密室?可是那太过凶险,那里面有什么,我们根本无法确定。”话音未落,纽特更是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了,反而几乎要把自己藏在扶手椅的影子里,假装自己没听到,仿佛这样就能彻底置身事外。邓布利多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最终落回艾德身上,语气沉缓却坚定:“艾德,你该清楚闯入密室的风险。你既然提出这个地点,想必已经有了初步的应对方法?”:()哈利波特之遗产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