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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1页）

离开莱克斯集团回到哥谭后，五条悟慢悠悠地在商场中晃荡，拿着今天的飞来横财挑选着带回家的装点物。

烤箱等厨具，可以自己做些吃的，他还挺会做饭；有意思的小摆件，不论是可爱还是猎奇，他都在看对眼后顺手捎上一个；游戏卡带，单人或是多人的都有，他已经很久没空玩了；电影碟片和投影仪，这个世界的经典电影也略有不同，可以带回去抽空看上几部。

一路上走走停停，脑子和手都没停歇，在大采购进入尾声时，他终于在充斥着繁杂信息的回忆中揪住了那一点熟悉感的尾巴。

是在哥谭大学被安装炸弹的那晚，他扫视一圈收集的线索因为蝙蝠侠和红罗宾的在场没有派上用场，但他记起当时现场留有的咒力痕迹中，有一道与今日在漫画绘本上所见的极为相似。

五条悟越想越确信。同是翻阅时留下的痕迹，漫画绘本上的咒力残余远超其余书籍，多半是因为持有之人身负的咒力不似常人。

咒术师能够控制好咒力不外泄，不像普通人那般会由逸散的负面情绪造就咒灵。这类独属于咒术师的许多特质的确在出生时就已确定，因而非术师即便意外得到咒力，也不一定能掌控好这个力量，反而在沿途留下更多的痕迹。

种种迹象凑到一起，结合他与布鲁斯的讨论和猜测，五条悟几乎可以下定论。这份咒力的主人，果然是小丑吧。

好在这个世界不支持“咒灵”这一种不属于此界的全新生物出现，否则就五条悟的观察结果而论，这几年来仅是小丑一个人的贡献，或许就负面到足以养出好几个一级甚至是特级的咒灵。

哥谭的夜晚并不安宁，但对五条悟构不成威胁。他方才被急着关门回家的店主催促着赶出来，五条悟没有抱怨，反而远远地跟在店主小姐的身后，将人安全地送回家后才拎着大包小包的物件转向自家的方向。

从大都会回来的时间就已经不算早，他又去商场大肆采购了一番，在终于从记忆中翻找出漫画绘本上的咒力来源后，他更是调头再去实地调查，时间点就这么被推到了深夜。

直到准备回家时，他在街边路遇一家一看就很正宗的日料店，于是赶着打烊前的末班车，挤进店主小姐关了一半的卷帘门，想要美美享受一顿被他忙碌到忘记的晚饭。

已到下班时间的店主小姐当然不想加班，一来是太累，二来是太晚回家也不够安全，不过她最后还是屈服于五条悟合掌拜托的真诚以及可怜兮兮的请求，转身再进了厨房为他一个人做了一餐。

（“拜托拜托，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家里的冰箱里也没存货，再不吃点东西真的要饿死啦～”）

大不了回家的路上把随身的蝙蝠灯带上，蝙蝠灯开启就足以吓退大多数小混混了。现在的哥谭有蝙蝠侠的守护，除非倒霉透顶，否则不会轻易出事。

虽说这样想着，店主小姐还是在第一时间把用餐结束的五条悟赶出店门，急匆匆地收拾回家，完全没注意跟在身后送了她一程的五条悟。

今日好人好事完成的五条老师给自己点了个赞。他极擅长从小事中汲取快乐，仅仅是享受了味道正宗的日式美食就令他心情极佳，哼着歌踏上归程。

钥匙插入锁孔旋转，咔哒响过一声，五条悟轻轻用脚顶开房门，随手将满载着战利品的口袋用咒力托着送到桌几上去，自己则一跃扑进沙发，将下巴搭在靠枕上。

沙发很柔软，但还不够，于是他先将今晚挑的第一件物品取出。对咒术的纯熟运用就是在生活中也能带来许多便利，他控制着力度将毛茸茸的沙发垫和配套的新靠枕用苍吸过来，给自己换了个更舒适的领地，再开始一件件地整理购买的几大包物品。

一些体积较大的家具明天才会送货上门，今日他随身带回来的只是一些小物件。日常实用品的补充也好，娱乐或观赏品也罢，都被他依次取出陈列，果盘里的各式点心被堆成了小山。

除了最先看中的那些东西，他还买了几个独具哥谭特色的蝙蝠系周边，当然不是有授权的正经手办，而是可以拿去逗弄布鲁斯的搞怪蝙蝠玩偶，就正对着蝙蝠每次来访时青睐的那扇窗户摆放着。五条悟不禁开始期待布鲁斯下次来时的反应。

单调得有些冷清的公寓被他亲手一点点填满，按照自己的喜好做好装饰，五条悟终于对这里有了更多的家的实感。虽说是一时兴起，但挑选装点的过程与结果都让他满意。

他不是很喜欢五条家的卧房，那里华贵但无趣，多是由仆从打理，为了任务和训练他也早早搬到了东京，在主家居住的记忆几乎停留在小时候；后来为了便捷住高专宿舍更多，但此时更没闲暇，睡眠时间都常常只有三小时，宿舍当然也不走心地只有些杂物。

自己布置一处空间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以往的各种节日、新生欢迎会或是其他任何有意义的日子，他都会自己忙前忙后地准备，可能收获少许的捧场和更多的冷待。

虽说这些都不影响他的激情，他并不是为了被赞扬才去做这些的，但完全取悦自己地去搭建一处私密空间的确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这给他带来一些难言的成就感和小雀跃。他绝不会扫自己的兴，因此行动的过程和最终的反馈都令人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