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昭怔愣:“不至于吧?”
沈延真其实也就那么一说,当然也没有真的要把自己铐起来的意思,但人家都提出来了,她不表示一下怎么行?
以她这几天对屠昭的观察来看,她觉得屠昭接下来肯定会说“不用”。
但她没想到的是,屠昭立马去衣帽间拿来一条崭新的领带递给她,并告诉她:“用这个就好,不会受伤。”
沈延真咬紧牙关,接过领带:“我谢谢你啊。”
屠昭微笑:“不客气。”
说完,又补充道:“需要帮忙的话就叫我。”
她脸上笑眯眯的,语气柔和:“我还挺擅长打领带的。”
沈延真嘴角抽搐两下,果断拒绝:“还是不麻烦屠教授了,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话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免得再失误,不小心碰到屠教授敏感的地方,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屠昭点点头:“也对。”
沈延真面上笑着,垂在桌底下的手已经把领带狠狠搅在了指间。
她故作疑惑地问道:“屠教授,要是我睡到一半突然解开了,然后用领带把你勒死了怎么办啊?”
屠昭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从容回答:“不会的。”
“怎么不会?”沈延真眨眨眼睛,“我两次起夜都叫不醒你,感觉你应该是那种睡觉很沉的类型呢。”
屠昭望进她眼眸,轻声道:“可我不也救了你两次吗?”
“呵。”沈延真挤出微笑,“屠教授要不提这事,我都差点忘了,你的眼睛也能看到鬼。”
屠昭站起身,端走了桌上的面碗:“我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沈警官应该比我更清楚答案。”
沈延真跟着她起身,抢走了她手里的碗:“我来洗。”
屠昭没推辞,空着手跟去了厨房,看着她洗。
水声哗哗,沈延真垂着眼帘,认真洗碗,快要洗完时,忽然开口:“屠教授。”
屠昭:“嗯?”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同类。”沈延真声音里含着笑意。
她用的是“同类”这个词,就好像她们天生就该站在同一边。
屠昭难得蹙了眉头。
沈延真关了水,把洗好的碗筷放到旁边的架子上,抬眸看她:“我很开心。”
屠昭扯了扯嘴角,生硬地转移话题:“纱布打湿了,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
沈延真摆摆手:“不用,没打湿多少,一会就干了。”
屠昭已经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拿急救箱。”
沈延真无奈地目送她走远,莫名的,又想起了一些记忆片段——
她好像不止搂过摸过。
还……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