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忘了,你以前都是允许我这样做的,我现在做错了吗?”
语气逐渐变得委屈,沈情放下了捂伤口的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尤为的清晰。
“我不是……”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了她,姜望舒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无话,看着沈情脸上的伤口,又忍不住的后悔。
怎么就打了她呢,再怎么样也不该打她。
愣神之间,沈情得寸进尺的投入她的怀抱,小狗似的,这里闻闻,那里摸摸,委屈巴巴的说着:“你今天都没理我。”
想起她说的是什么,姜望舒瞬间冷了脸,将她赶下了床,指着门口,面色不虞:“出去!现在我一天是你嫂子,你就不能做这些。”
很快就不是了。
沈情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仰视着毫无气势的姜望舒,眼里透露着志在必得:“我不会走的,再也不会了。”
掷地有声,却也惹恼了姜望舒,起身下床,推搡着将她推到门边,只需要打开房门,她就可以将这位惹恼她的坏孩子赶出门外。
可她想错了。
沈情的可怜样都是装出来的,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上当受骗。
沈情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人。
她天生贪心。
她觊觎她的嫂子,即使七年前被驱赶出国,她也无时不刻在想着国内的嫂子,她本该属于她。
国外的女朋友是假的,除了姜望舒,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她将姜望舒视作自己的妈妈,姐姐,以及未来的妻子,若是她一定要固执于嫂子这个称呼,没关系,她喜欢,那她就叫,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是她就好。
作为儿科医生的姜望舒力道不小,却也比不过在外摸爬滚打什么活都干过的沈情大,三两下就被置住,摁于门板上。
接下来的一切行为好像就顺理成章起来了。
哦,也不对。
是她的强硬气势盖过了姜望舒的绵软,她无法反抗了。
回忆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中断,回过神来时,她就已经被姜望舒推入了卫生间。
外面细细簌簌的声音传来,沈情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照顾沈夏青的保姆在敲门,听起来还是在请教姜望舒煎药的火候与时间。
沈情撇了撇嘴,连照顾沈夏青多年的保姆都能骑到姜望舒头上作威作福,可惜当事人却丝毫不察觉,只当是人家年纪大了不记事,就连这点东西都记不住,时常要在不合时宜的时间来问她。
她只是儿科医生,又不是中医……
吐槽归吐槽,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去,姜望舒将她藏着掖着,状若偷情的模样,摆明了是不想被人知道,在这方面她还是可以听话的。
不久,卫生间门开了,她走了出去。
暖黄色的灯光下,姜望舒的眼睛总是那么吸引人,甫一出去就落入这样的星河里,只是没想到到现在还是红通通的,仔细看着还有点肿,俨然是哭过好多回了。
“嫂子对姐姐真是情根深种,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居然哭成了这样。”
刚才做的时候,怎么一点没哭。
沈情愣是咬紧了牙关,这才没将后一句话说出来。
“你姐姐待我很好……”
“略有耳闻,圈内都传遍了,沈家大小姐不顾病体在拍卖会一掷千金,就为了拿下这枚价值两千万的粉钻,为即将娶进门的妻子制出世间绝无仅有的婚戒。”沈情的目光投向在灯光下璀璨无比的钻戒,并不想听她们婚后的细节,这些年她在国外听得够多了,喃喃几声:“真是,真是……”
她又说不出话来了。
真是什么?
天作之合吗?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可偏偏沈情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凭什么她们是天作之合呢,明明最早与姜望舒相识相知的人是她啊。
“没事就离开吧,今天的事我就当作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