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次姐姐终于听她的了,她一定要好好解释。
开门闯入姐姐的房间,沈情听见了极小声的惊呼,踩着拖鞋往里进,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她听见了姐姐的抱怨。
“阿情,下次进门记得要敲门,你吓到我了。”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白色蕾丝睡袍包裹着姜望舒的身体,裸露在空气外的皮肤白皙紧致,半干的长发被鲨鱼夹夹起挽在脑后,姜望舒正坐在镜子前面,为她纤细的小腿涂上精油。
房间内开了暖气,或许是沈情穿得比较多的缘故,她总觉得胸腔涌起一阵燥热,让她不自觉地拉低了衬衫的领口,胸口的两颗纽扣瞬间松开。
沈情向姜望舒的梳妆台走近,乍然看见这样的光景,她的心脏震得咚咚作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处摆,嘴上却还要逞能:“姐姐,你以前说过我有随意进出你房间的权利的,姐姐说话不算话。”
姜望舒皱了皱眉,懒得理她,抬手将鲨鱼夹取下,头发如瀑布般瞬间散落在她光滑白净的脊背上,擦着头发转头问她:“阿情有什么要对我说?”
沈情看傻了,以前她们再怎么亲近,她都没见过姜望舒这样一面,没想到嫁给沈黛后,她还能被挖掘出这么诱人的一面。
靠。
前一秒还在紧张的沈情,后一秒突然胸口一阵闷痛。
她刚才居然没道德的怨恨起一个死人。
“阿情?”
姜望舒理了理睡袍,站起身,坐在了床头,又叫了她的名字,嗓音柔和的不像话,沈情合理怀疑她睡前喝过了蜂蜜,不然为什么这么甜。
“你想喝蜂蜜吗?家里好像没有,你需要的话,我明天吩咐阿姨去买。”
沈情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被人抓了个现行,脸颊瞬间红了一片,眼神飘忽的应答:“好啊,姐姐安排就行。”
可她忘了,她一点也不喜欢甜的东西。
终于想到要讲重点,沈情神色变得严肃,蹲在姜望舒的膝前,仰望她:“姐姐,别安排两家见面的家宴了,我在国外根本就没有对象,我和宣芝也只是朋友兼普通的合伙人关系,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会认识还是因为我在国外吃不起饭的时候,是她拉了我一把,给我提供了兼职模特的机会,没有她我早就饿死街头了,所以我们的关系才这么好。”
姜望舒早就有设想过她出国会吃点苦,却不想她会过得这般苦,听到“饿死街头”这四个字心都随之一颤,她更加坚信沈夏青对沈情绝无半点感情。
“我之前说我有对象纯粹就是想要你吃醋,想要你眼里有我,而不是我们连说一句话都成了奢望。”
话头一开,接下来的话就好说多了,沈情如释重负。
“后来几次我都想跟你解释,可都被打断了,这才拖到了现在被沈夏青知道。”
“说完了吗?”姜望舒的眼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得知真相后的喜悦,而是事不关己的淡然,这让沈情更加慌乱。
“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你会解释清楚不过就是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告诉妈妈你没有对象,你是骗她的,然后呢,你信不信她不仅不会生气,还会继续物色适合沈氏集团的联姻对象。”
沈情从小跟沈夏青不亲,还没有姜望舒这些年跟沈夏青的相处来得多,沈情看不明白,可她看得分明。
沈夏青对沈情的态度很了然,就是因为沈情有利用价值又是她亲生子,不是宣芝也还会有其她人,她不会允许沈情的拒绝。
“我不会允许她摆布我的人生,我只想要你。”
“不可能的傻瓜,即使你拒绝她,再次远走国外,我也不可能属于你。”
姜望舒的眉眼里全是疲倦,不管沈情说的是真还是假,她一点都不想去追寻,她选择相信她说的,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只想尽可能的讨好沈夏青,尽可能的让她不要停下对姜家的帮助,想要外婆能够在仁爱医院安心接受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