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从姜珊的话去算计沈情,她一直知道自己在沈情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所以她不能让她对沈情的爱意中夹杂着算计。
她想要的太多,尽量保持距离已经是她能想到的万全之策。
“为什么不可能!”沈情彻底崩溃了,猛地起身,抓着姜望舒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喊着。
姜望舒的冷言冷语彻底刺伤了她。
“没什么不可能,今天的话我只说一遍,你必须听进心里去。”
强硬、冷漠、决绝。
沈情总觉得这是第一次认识姜望舒。
“出去。”
姜望舒下达了驱赶的命令,沈情却没有理由违背,等待她的只有听从。
烦,烦透了。
她可笑的以为解释过后就能重新回到姜望舒的怀抱,没想到等着她的是最笃定的拒绝与警告。
被姜望舒赶出房门后,沈情恍然觉得偌大的沈宅像一个吃人的坟墓,阴森冷冽,她没有回房,而是痛苦的逃离。
开着车在市区内漫无目的的转着,再一次伸手朝向风衣口袋时,她又想起口袋里早就没有烟了。
在路边停下,沈情迎着寒冷的晚风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她环视了柜台一眼,哑着声音问:“有烟吗?”
“有的,小姐姐你要哪款。”
“随便拿一包吧,多少钱都行。”
随便是最为难人的词汇,沈情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刚想说声抱歉,店员就给她拿了一包南京。
扫了付款码,沈情正要拿走,却发现躺在旁边的还有一只葡萄味的棒棒糖。
“我没要糖。”
店员对她笑笑:“送你的,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哦。”
沈情没拒绝店员的好意,道了声谢,走出了便利店。
冷风吹起发梢,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于鼻尖,沈情这才发觉夜晚的海城居然下起了雨。
回到车上,沈情并没有关窗,任由雨水飘进车内,从扶手储物箱内拿出了打火机点燃。
放进嘴里吸了一口,辛辣的薄荷味瞬间充斥着她的喉咙,喉间也逐渐泛起了痒意。
咳了半天,想要呼吸,却发现喘不上来气,秋天的夜雨飘进身体里,似乎让肺里都长满了青苔,就连呼吸也变得疼痛。
剩下的烟她没有继续抽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烟雾在车内升腾,直到熄灭。
渐渐地,极度的痛苦与绝望在血液里狂涌,心头也不自觉泛起了酸,泪水划过脸颊,被她倔强的擦拭,可当泪水越来越多,她想擦也擦不掉了。
她只想痛哭,只想发泄,趴在方向盘上,不想让过路人看到她的惨况,所以极力抑制住哭声。
“发生了什么?”
这时,车窗外突然响起一个惊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