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地从衣柜里拿出了相同款式且是姜望舒曾经常穿的睡衣,要给她穿衣服,被拒绝了也不闹,乖乖将衣服递给姜望舒。
沈情现在想当个乖孩子,以前她就是这样的,只要没有逼急她,她一直都是没什么脾气的样子。
姜望舒很喜欢,一度产生了谁养的想谁这个观念,在朋友面前都是这般说辞。
姜望舒在被窝里艰难的完成穿衣,随后被沈情扶着靠在床头,垫上了一层软垫。
沈情像是邀功似的赖在姜望舒身旁,若是身上长了尾巴,一定会不停地摇摆,“姐姐,看看房间,这样好不好。”
姜望舒这才注意到房间内的景象。
这是……
姜望舒逐渐睁大了眼睛,相同的家具,一样的壁画,甚至连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完美复刻,此时此刻她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她们曾经住过的房子。
不……不能这样说。
只能说是一个复制品。
她们曾经住的那套别墅早就被姜珊收回,这套是沈情自己买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震撼来形容了,姜望舒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
“我带姐姐回家呀。”
一如从前撒娇的语气,姜望舒却觉得不寒而栗,推开沈情就要下床。
可脚刚沾到地上,就瘫软得不成样子,若不是沈情在一旁抱住了她的腰,她一定会跌倒在地。
“姐姐要去哪,我带你去嘛。”
“为什么又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你将我带到这里来有什么用,我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陪你。”
“为什么不可以,我不会让姐姐踏出这个房子一步的。”沈情咧嘴笑了笑,一脸无辜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脚铐,脚铐的一端绑在床头,链条很长,足够她在这个房间活动。
姜望舒无力挣扎,眼睁睁的看着沈情为自己带上了可怕的束缚。
“你疯了,你……你要将我关在这里?!”
“不是关,是留下来陪我,我怕姐姐跑掉嘛,姐姐听话了我就脱掉这个。”沈情摩挲着姜望舒稚嫩白皙的脚踝,想了想,还是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弹力护腕,裹在脚铐上。
姜望舒瘫坐在床边看着沈情动作,颓然不已,眼神中竟出现了失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谁教你这么做的。”
触及姜望舒的眼神,沈情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轻柔的完成包裹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姜望舒。
“呵……”
不用人教,人性本恶,她本就是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在国外多年更是激发了她的本质。
他们会因为你不流利的英文而肆无忌惮的当面挖苦你,小组合作时会故意无视你的观点,抱团争对你时,你会因为孤立无援没有依仗,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惹得那群人变本加厉,最后只能像臭水沟的老鼠一样四处逃窜。
在认识宣芝后,一切都好了起来,她教会了她如何反击,不再隐忍,她学会了做坏人。
“你放我出去,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而且你关着我别人也会起疑,我的同事如果发现我没去上班,她肯定会想办法联系我,如果联系不上,就会找到家里去,她知道我住在哪里。”
“她?”沈情终于有了反应,像是在强忍着情绪,“是那天与你一起吃饭的同事吗?你们关系很好,她给你夹菜,为你擦锁骨上的污渍,可我记得她是有家室的。”
很明显,沈情是个小肚鸡肠的人,那天撞见这样的事后,她就将这人从头到脚查了一遍,后来沈情之所以没有继续在姜望舒面前提及这个人,是因为她查到了这人平平无奇且有家室,同在仁爱医院上班,不足为惧。
沈情凑在姜望舒的耳边低语:“知道就知道呗,就算她找到了沈夏青,沈夏青一定不会告诉她,你被我这个妹妹带走了,还极有可能天天做爱,以至于你没办法出门上班。”
不可以……
看着姜望舒逐渐发白的面色,沈情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
“不要担心嘛,我给你手机,你可以向医院请假。”沈情顿了顿,露出一抹笑,“但是,不可以偷偷让人带你走,好不好。”仿佛是在征求姜望舒的意见。
可姜望舒却清楚的知道沈情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