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份异常买不了票,就是因为各种问题错过航班,或者在机场被人偷了证件,有两次她明明已经登上了飞机,却在确认起飞前得知这辆航班超售,需要有人下机,而那个人永远会是她。
刚开始她还能认为自己倒霉,直到这种事遇到多次,她就明白了一切。
“你想要我怎么向你证明。”
姜望舒没办法说慌,尤其是对沈情说慌,她已经不是七年前的她了,现在的她警惕的不行,能轻轻松松看破她的谎言,读懂她心中所想。
可她真的很想回去上班,当医生是她毕生的追求,若是有一天离开了医院……她根本不敢想有这么一天。
“姐姐怎么能问我。”
“这应该是姐姐由心而发的,我说了不算。”
她们面对面靠得极近,呼吸缠绕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像是在谈论着一个秘密。
暧昧的气息流淌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大手包着小手,姜望舒终于主动了一回,欺身上前,一个吻落于沈情细长的脖颈间。
真是要命。
果然在感情中不主动的人主动一回都会给人带来无限的惊喜。
天上月落凡间,永不被世俗沾染的是她的纯洁。
沈情挑了挑眉,被她吻过的地方体温骤然高升,撩起的是无尽的痒意。
寂静的夜晚,连风都停止的运作,橙黄色灯光照过床边的一小块天地,两只白皙的手臂从被窝翻出来,搭在边缘,喘息声遍布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其中一个柔和的女声尤甚。
时而呼喊,时而垂泪。
一只手臂搭在沈情的脖颈上虚虚挂着,要掉不掉,直到没有了力气,才被人视若珍宝不忍受冻般,收回了被窝细细摩挲着。
“我们的味道是一样的,姐姐。”沈情睁着眼,盯着情动的姜望舒,伸手调整着档位。
姜望舒被体内的东西控制着,紧咬着下唇不敢松开,生怕声音太大,透过窗户的缝隙,传到外面去。
床头柜抽屉里安放的是一堆用在姜望舒身上的用品,姜望舒看到总会羞涩的丢掉,可沈情回家后又总是能变出更多。
她丢掉什么,那天晚上就用什么,姜望舒发现这个规律后,再也不敢乱丢这些东西,结果今晚还是派上用场。
夜深了,风捶打着院内栽植的枇杷树簌簌作响,别墅内主卧暖黄色的灯光熄灭,两人相拥着入眠,多日的疲惫一扫而空,空荡荡的心终究还是被再次填满,这样的夜晚真是难得。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本该在安眠的人不得不起床,离开她一直强求的温暖。
沈情放低了声音洗漱,却不想还是吵醒了姜望舒,看着姜望舒睡眼惺忪的坐在床头,沈情一脸歉意,“抱歉姐姐,吵到你了,继续睡吧,我要走了。”
“今天要这么早去公司吗?”姜望舒不解,打开手机一看才六点,她印象中沈氏是九点上班,往常沈情也没有这么早出门。
“姐姐,我要去港城出差。”说着,沈情来到床尾,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搓热了双手,摸到了姜望舒的脚踝。
“你怎么突然解开这个了。”在安静的房间中,脚链解锁的声音尤其清晰,姜望舒脚下一僵,好奇问道。
“助理要被我带走替我参加拍卖会,所以可能没有人给姐姐送饭了。”
沈情取下脚链,放置在一旁,随后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着走上前抱住了姜望舒的手臂。
一张高冷的脸面对姜望舒时,总是爱撒娇:“既然姐姐都说了不喜欢陌生人看到这个样子,那就只能让姐姐自己做饭咯,脚链解开姐姐就能正常在别墅内活动了。我已经买好食材放在冰箱里了,足足三天的量,三天后我就回来。”
“姐姐还可以顺便看看别墅内有没有什么地方跟以前不一样,我怕我的记忆有误差。”
“回来会给姐姐带惊喜。”
“姐姐一定不能乱跑哦。”
沈情一脸认真的叮嘱着,姜望舒应承下来,手下的小动作却不断,室内昏暗,无人注意到这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