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秦筝低头看怀里的人。
“是吧……”那又怎么样啊。
庄雨眠小猫一样,霸道占据着属于自己的温存。
“我都这么利用你了啊。”秦筝叹一声。
她眼眸低下来,看着面前人的眉眼。像婴儿一样纯净,如水一般透明。
真干净。
“哦。”庄雨眠满不在乎。
比起那些虚的,握在手里的更重要。
比如那三十万,比如那相互舔舐的两个吻,比如此刻,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
利用?怎么不利用别人呢?怎么偏偏是我呢?
有这一份特殊,就够了。
“睡吧。”这次秦筝允许关灯了。
屋子里黑下来。
庄雨眠眼皮也立刻沉下来。她太累了,每天要做那么多事,还要多出一些精力来去想秦筝这样是为了哪般。
她太累了。
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她还不忘揩一把油。
她把一只腿悄悄伸进秦筝的被窝里,登徒子一般,攀上对方的腿。
突然被人触碰,还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秦筝闷哼了一声,抻了抻腿,但也没有反抗。
庄雨眠放心睡去了。
早上,天还没有亮。
庄雨眠一点一点醒来,等彻底清醒,她第一反应是看身边的人还在不在。
手往旁边摸了摸,是一个实体。
呼,还在。自己也活着。
“醒了?”秦筝的声音还是这么冷静透亮。
“!”庄雨眠激灵了一下,没想到秦筝已经醒了。
“你醒那么早?”她不可思议看向对方。
脸上丝毫没有宿醉过后的浮肿,也没有刚醒来时那种睡眼惺忪迷矇的样子。
“嗯。”秦筝意味不明吐出一个音节,翻了个身。
其实她没睡。
她把自己灌醉,就是想能睡得久一点。但似乎还是高估酒精了。
“你要吃什么吗,我去买。”庄雨眠坐起来,看着身边的人。
“不用了。”秦筝头歪向一侧,看着光从窗帘里透进来。
对一个失眠的人来说,这种透光的窗帘最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