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一个椰子鸡糟粕醋鸳鸯锅,庄雨眠又把所有能勾选的菜都勾了一遍。
什么姬松茸,花生芽,走地鸡,海鲜拼盘,一副要把秦筝喂撑的架势。
管家送上来燕窝和衣服之后,庄雨眠就去卧室叫起秦筝。
再回床睡,其实已经睡不着了,但秦筝喜欢赖在庄雨眠的床上。
“我给你拿进来吃吧,这有个床上桌。”庄雨眠问秦筝。
秦筝点点头,确实懒得动。
庄雨眠拿一个四腿小桌子架在秦筝面前,又把管家带来的燕窝碗摆开在桌子上。
这管家很细心,连矿泉水都带了,装在一个玻璃杯里。
庄雨眠也不知道这玻璃杯里装的水跟饮水机里的水有什么不一样,她觉得秦筝的一切都是好的。
秦筝漂亮,秦筝声音好听,秦筝的手很软,秦筝做的壶有神气。
秦筝睡着的样子很乖。
……
庄雨眠就这样坐在床沿,直勾勾看着秦筝。
“你看着我怎么吃啊?”秦筝看回去。
“哦……”庄雨眠稍微移了移眼神,“你只吃燕窝能吃饱吗?”
这跟小甜品一样的东西,能有什么饱腹感。
“嗯,我吃的不多。”秦筝点头。
她手里握着一只银闪色汤匙,舀起燕窝碗里的燕窝。
她吃的是干挑大盏,加了石蜂糖,清甜的燕窝润过食道。
庄雨眠还没有出去。
秦筝突然笑了一下:“你一直坐在这,是不是因为想陪着我?”
“是啊。”庄雨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看破不可说破的事情吗,秦筝还要明知故问。
“你喜欢我什么啊?”秦筝又问她。
也许是刚喝过玻璃杯里的水,秦筝的嘴唇水润润的。
上次明明刚问过类似的问题,现在又要问。
庄雨眠想象不到秦筝这样值得被仰望的人,为什么还会怀疑别人对她的爱。
“不许拿因为我漂亮这种话敷衍我。”
庄雨眠觉得此刻的秦筝是一个需要人哄的小孩子。
“你还记得很多年前你送我的那盒竹篦子吗?”庄雨眠问她。
秦筝记得。
七八年过去了,她不应该记得的,但她就是记得。
那个时候的庄雨眠,青涩胆小,不需要做什么事,只打眼一看,这小女孩脸上就写着怯。
但是大眼睛里又很倔强。是一颗掉在沙砾堆里的珍珠。
“干嘛,就因为一盒竹篦子,你就要以身相许啊?”秦筝有点不满意。
“不是。”庄雨眠摇头,“我当时没想到以后还会跟你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