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个由头。我当时想,”庄雨眠看着秦筝的眼睛,“上天入地,再没有比你温柔的人了。”
“……”秦筝沉思片刻,咽了咽嘴里的燕窝。
“哪抄的词啊,你觉得我温柔?”
庄雨眠也笑了,确实,大概没人会用温柔这个词来形容秦筝。
“嗯,我觉得你温柔。”但她有自己的理解。
“你是天使。”坏脾气的天使。
秦筝不再说话,庄雨眠把床上的桌子收了。
“所以,”她把手按在被子上,“可以跟我说你昨天晚上怎么了吗,怎么突然跑过来,衣服都不换?”
秦筝眨了眨眼睛,有那么一片刻,她有点动容。
但还是忍住了。
她很难向人剖析自己的脆弱与难堪。
“想你了,不行吗?”
“你最好是。”明明知道是假话,庄雨眠的心还是颤了颤。
她看着秦筝水润的嘴巴,脑海里不停回放她这句情话。
也许是太过直白的眼神,或者是庄雨眠根本就掩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秦筝一眼把她看穿。
“想亲就亲啊。”她居然鼓励庄雨眠。
庄雨眠心里有暴雨降下,轰隆一声,淋湿了所有心房。
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她很用力地扑向秦筝,两只手按在床头,身体贴在对方身体上。
她裹着秦筝,又迫不及待探出舌尖舔舐秦筝,她尝到了一丝甜味儿,是加了石蜂糖的干挑大盏燕窝留下的清甜。
她好爱。爱到心颤,要控制住自己不去捏碎秦筝。
秦筝也回应她,两只温热的手扶在庄雨眠腰间,发丝萦绕过对方的肩头,清晰的喘息声像打下的雨点碎在两人之间。
好烫。被秦筝抚过的腰身好烫,两人的舌头好烫,眼底好烫。
庄雨眠把自己整个放倒在秦筝身上。
“能……再进一步吗?”庄雨眠怎么这么贪心。
“你说呢?”
“我说……我说可以。”庄雨眠大睁着眼睛,居然带了点傻傻的天真。
“呵。”秦筝笑了一下,肩膀耸起。
两个人距离是这样近,庄雨眠感觉到颈间有秦筝失笑时呼出的热汽,她身体线条绷直了。
“我还不能接受。”秦筝道。
明明庄雨眠也在她眼睛里看到了燃起的情丨欲,读到了某些缠绵缱绻的意味。
明明秦筝的手还扶在自己腰间没有动。
庄雨眠被迫停下了动作。
她像只小猫一样撒娇,渴望被主人挠肚皮被主人抚摸。
“好了。”秦筝嗓音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