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绷不住笑了一声。笑完又立刻绷住脸。
“真是的,我都还没生气呢,你还生气。”庄雨眠见对方这是不气了,又要算自己的账。
“我们是不熟的关系吗?”
秦筝哼一声,抱臂看向别处,不给庄雨眠眼神。
庄雨眠探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秦筝纤细的腰身。
秦筝躲了躲。
庄雨眠又戳。
秦筝终于笑了,眼睛又是那样弯,唇角的弧度是那样好看。
“真是的,你先惹的我,我才说我们不熟。”她看回庄雨眠。
“那我们不熟吗?”庄雨眠脸凑上近前,眨眨眼睛看着秦筝。
“那谁知道你是跟那个郭宇欣更熟,还是跟我更熟啊?”
庄雨眠明白了,她眼底偷笑。
“秦老师,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我吃什么醋啊,就一个高中同学而已,我能吃什么醋。”
“哦~”庄雨眠托着长腔看她。
她见四周没人,快速趴在秦筝耳边轻语。
“我跟她可没亲过嘴儿,那还是跟你更熟一点。”
说完,她就立刻跑开了。
秦筝站在原地,彻底不气了。
*
郭宇欣递交了入会申请,秦恭序是推荐人。
郑小鱼愤懑,撇着嘴:“说什么,啊我刚回国,我什么人也不认识,啊我被排挤了。呵呵,这不是挺会抱大腿的吗。”
庄雨眠不甚在意,她只做她的陶。其他东西都只是锦上添花,有没有都可以。
“过年那几天,我陪你去趟北京。”郑小鱼戳戳庄雨眠。
彼时庄雨眠正专心做陶,脖子和手都固着在工作台上,只能“嗯”一声。
“去北京干嘛?”
“这我妈说的。过年了,也该跟老师走动走动。”
“逢年过节也都有发微信啊。”庄雨眠不置可否。
“现在不一样了!”郑小鱼杵她。
“哎。”庄雨眠叫一声,“身筒歪了我让你陪葬。”
“你家筝筝肯定也去,到时候咱仨一起去,正好在北京玩玩儿。”
“哎哟姑奶奶你别添乱。离过年还一个多月呢,筝筝到时肯定很忙。”
“时间是海绵,可以挤出来的。”郑小鱼坐在庄雨眠旁边。
“一个破会长有什么可争的。”庄雨眠随口道。
“哦哟好大的口气。”郑小鱼逗她,“你家筝筝不还被提名了?”
“她那是因为政策规定至少三位候选人,她是去凑数的。她才不在乎什么名头。”庄雨眠维护秦筝。
“最好是。”郑小鱼沉思,“不过秦筝还真不一定能选上。太年轻了。而且她那些成就,全是服务她自己的。她要是开个厂,或者是个企业家,厂子收益捐给协会,那会长就肯定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