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眠不说话,她知道现实就是这样。
隔天跟郑秀荣一起吃饭,说起会长提名的事。
“现在人心思真是太深了,小鱼,雨眠,你们俩平时也要谨言慎行才是。”
“我们俩就是个打酱油的,谁这么闲,对付我们两个。”郑小鱼满不在意。
“你们最近不是跟秦筝走得近吗。”郑秀荣给她俩分析,“秦筝这个人,几乎没有软肋。旁人要想找突破口,可不就是从你俩身上下手。”
郑小鱼道:“这有什么必要,一个会长而已。”
“有钱的怕有权的。你以后就知道了。”郑秀荣看她一眼。
这话郑小鱼听不进去,庄雨眠却听进去了。
任何可能不利于秦筝的事,她都会在意。
“这几天周伯伯的事不就是例子。”郑秀荣继续道。
周慕容周伯伯,也是提名了会长,上周聚餐回家,喝了点酒,也叫了代驾。
离家就剩一个路口了,代驾突然不干了。反正也就一段路了,周慕容干脆自己开回去。
他住的是旧小区,那段路不会有交警。
偏偏就有个交警在路口等着他。
党纪处分是一定要受的了,会长也别想了。
“现在提名的就剩下秦筝和秦恭序了,这俩人倒真是冤家路窄。”郑秀荣咂摸道。
“秦筝没想争这个会长。”庄雨眠道。
“这话秦恭序会信吗?”郑秀荣看她,“况且,这哪是你想不争就不争。秦筝代表的不是她自己,那么多人把她推上去,就是她愿意下来,别人也不愿意啊。”
庄雨眠沉默。
*
元旦刚过,新年伊始。
不过是纪年年份变了一个数字,也说不出来还有其他什么变化,但总觉得一切不一样了。
欣欣向荣。寂寥的冬日里,蕴藏着一个生机的夏天。
庄雨眠约秦筝逛公园。
安城因陶而兴,发展很好,每年都被评为先进文明城市。
文明城市的公园也要文明一些,鲜少有抽烟的人。
即便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老爷们儿嘴里叼了烟,旁人故作嫌弃的拿手在鼻子那儿扇扇风,这样几次,对方也就不好意思继续抽下去了。
庄雨眠要拉秦筝的手,找了好几个角度,最后真的抓上对方手时,力度太大,倒像是猎豹扑上猎物。
真是鲁莽。庄雨眠自己评价自己。
她一点一点把五根手指并入秦筝的手指之间,十指紧握。
“你跟郑小鱼也这样吗?”秦筝转过头来看她。
为了能继续这样牵着,庄雨眠违心点头:“嗯,也这样。”